听了这话，顾婉一言难尽地看着小雪，简直要无语了，“每隔一年自杀一个，前年是上吊，那你呢？你是不是把自己忘了？还说是应试教育的锅，你觉得你是吗？”

这个问题顾婉觉得问戏女鬼很合适，她们死法一样，说不定戏女鬼会有一些别的解释。

“前年那位是老师？”顾婉愕然，“为什么会选择在教室里……？”

“那时候我刚死，还没养成到围观的好习惯，所以原因不太清楚。”戏女鬼的脸看上去有几分遗憾，“不过听说是班上学生不听话，她工作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就……”

吊在教室电风扇上？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没给班上学生留心理影吗？

“不是说有一病叫……叫什么‘微笑抑郁症’吗？有的时候，并不是表面兴，心就一定开心，也许那个人真实的受是痛苦压抑，悲伤忧愁，但为了不让亲人担心又不得不颜笑，时间一，谁持得去啊！”戏女鬼振振有词，“不要以为只有成年人才会伪装，其实现在小女孩心思可多了！”

说到这里，戏女鬼的面渐渐疑惑起来，缓慢：“四年前那个我只是听说，但前年那个老师上吊我是看见了的，就吊在她任教的教室电风扇上，后来也是没有看到魂魄，现在想想，跟江苗这事是不是有像？”

顾婉神凝重，自杀之人，除非是像戏女鬼这样，稀里糊涂又难以挽回以至于造成了恶果，就这样，戏女鬼还是因为心有执念，成为了地缚灵。而那几个自戕的人，魂魄竟然不见了，想想也知里面必有蹊跷。

会引人自杀，会阻碍求救，会抢走魂魄，还会掩盖踪迹，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顾婉：“？？？”

顾婉慢慢走着，将这一也记在了心里。

还有，以戏女鬼地缚灵的份，为什么江苗溺毙在池塘底那么时间，她和曾凌云却都没发现？明明当天他们就将整个学校找了几遍，理来说，这也是不正常的。

但是一所为了追求考升学率的重中，就算要求再低，那肯定也是很严厉的

这些年来，因为隔三岔五就会死个人的原因，学校一直怀疑是不是翻新的时候，破坏了校园的风，还专门偷偷请人来看过，但是看过的大师都说风没问题，甚至称得上上等。

“你跟我唠这个我可不困了啊！”谈起校园往事，戏女鬼一打起了神，“我跟你港，其实我们学校压力真还大的，自从校区翻新之后啊，学校里这隔一年死一个，还都是自杀！前年是上吊，四年前是楼，要是算上江苗，这已经三个了，应试教育造孽哟！”

戏女鬼陡然想起来她把自己给忘了，连忙讪笑：“哎哟，我不是，我是因为追豆一时想不过来自杀的，跟那几个不一样！而且啊，是我先死了之后，前年那个才在教室里上吊的！”

不轻易透自己的心思，这是有城府的一表现，但无论是谁，年累月天天演戏，也是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江苗还是个小孩。

顾婉挲着指上的碧玉指环印记，在心里默默思忖。

过程中有没有受到别的东西引诱，以及在中挣扎时有没有后悔，有没有被别的东西挡住求生的路途，那就是她想要去查清楚的事了。

顾婉若有所思地，虽然她自己一向是表里如一，有什么说什么，但为了不让父母知她还在抓鬼，她还是撒了几个善意的谎言的。她自己都这样，那江苗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故意表现得生活，好像也很正常。

“小雪，我们学校以前发生过这事吗？说江苗跟你一样都是自杀而亡，如果她有执念，多半也会跟你一样，留在学校里成为一名地缚灵，怎么这魂魄就突然不见了呢？”顾婉顺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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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原因的学校领导只好放对风的怀疑，转而去给老师和学生心理辅导去了，平时多鼓励、多赞扬，少批评、少攻击，希望在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能让大家都安安稳稳地毕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