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学校。

锁的大门徐徐打开，曾凌云试探地迈了第一步。

以往他每次来到校门，这大门就如同一无形的墙，将他死死地挡住，让他前不能。现在不知顾婉究竟是怎么到的，竟让被禁锢着的地缚灵也能离开自己的束缚之地，令他成功地来到了校门外。

学校对面有一些小摊，甜甜的油味以及郁的烧烤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勾的人忍不住想。望着外面车龙、霓虹斑斓，一派闹的人间景象，即使曾凌云已经是鬼魂，不需要呼，也忍不住了一气。

他贪婪地看着这一幕，像是要把十几年错过的景象全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怎么走？”顾婉问。

顾婉原本还在等着曾凌波带路，结果这一人一鬼了校门之后，全都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曾凌云怔怔地看着这最普通不过的凡尘景象，曾凌波则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两兄弟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对视，但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将其他人排除在外，气氛莫名温馨。

地缚灵能去的时间有限，这件事解决之后，她还要尽快送捣鬼回学校，时间实在经不起耽搁。望着这仿佛与他人有的两兄弟，顾婉只好开打断这一幕。

“我家比较远，得坐车去。”曾凌波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顾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每天是骑自行车上学，现在不行，时间太赶，只好打个的回去了。”

如果只有他跟哥哥两个人，还可以骑他的自行车，但现在多了顾婉这个女孩，这通工就不合适了。

说完，他回望了望哥哥，确认哥哥的魂就飘在自己边，这才来到路边，探寻找空着的的士。顾婉也跟了上去。

“嘀——”清脆的鸣笛声传来，车灯闪烁了几，一辆全黑的汽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正当他们疑惑时，车窗徐徐落，了一张顾婉熟悉的脸颊，他微微一笑，中仿佛只看得到顾婉一个人，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来了？”

“蒋大哥！”顾婉惊喜叫，“你来得正好，我朋友有事需要我帮忙，你能送我们过去吗？”

一边说着，她回招呼曾凌波兄弟俩上车，她自己已经不客气地坐上副驾驶座，系好了安全带，冲着蒋其琛莞尔一笑，报了刚刚曾凌波说过的地址。

以顾婉的格，一向不给别人添麻烦，更别提这街上偶遇，请求别人送她这样的事了。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人，相信她宁愿钱，请租车师傅送她去。

这次居然这么自然地要蒋大哥送自己，也没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急事，都不像她了。她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蒋其琛在她心里，究竟有多不同。

蒋其琛锐地意识到了这不客气背后隐藏的意义，即使觉得婉婉也许是拿他当很好的朋友，也忍不住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