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她曾经被老学究骂过的经历，那漫天飞扬的简直如同噩梦一般，如果其他学生也能看见这一幕，肯定是再也不敢上课不认真了。

老学究不仅力行地督促学生学习，他也很注重自己的步。据戏女鬼说，老学究不是在教室里巡逻，就是在图书馆里学习，好像他的鬼生里，只有学习这回事。

那看来老学究之所以没有去地府，而是成为了地缚灵，这执念应该就是和学习有关了？

顾婉听完戏女鬼的介绍，在心中默默思忖。

也许是知顾婉对捣鬼比较兴趣，所以戏女鬼重介绍了一小曾的况。

虽然一些隐秘的信息戏女鬼不知，但自从她死后，捣鬼平时了什么，开了什么玩笑，她还是一清二楚的。再加上捣鬼为人真的很奇葩，来的事常常乎所有鬼的预料，大家也很乐意互相宣传某天小曾又了什么什么。

毕竟鬼生如此寂寞，如此乏味，不主动找找乐，真的熬不去啊！自从有了小曾这个奇葩，看到他拿学生寻开心，所有鬼哪怕只是围观，都觉得心舒畅了很多。

捣鬼虽然大的恶事没过，但是小的恶作剧就没停过。连顾婉都看到他拉学生椅，让别人摔在地上；藏学生东西，等人放弃寻找了他才还；还有放自行车气门芯等等。甚至连老师也不放过，老师板书，骑老师脖……恶作剧，简直罄竹难书！

“那小曾有对别的学生像对曾凌波一样吗？”虽然已经认定了捣鬼应该和曾凌波没关系，但顾婉也不知是于什么心思，又问了一次戏女鬼。

小雪托着腮，仔细回想了一，摇了摇，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了，皱眉：

“好像还真没发现他有这样对过别人。以前小曾都是雨均沾，对谁都会恶作剧，从来不针对谁，也没有听说过他还替学生报仇什么的。哎婉婉，你说该不会你的猜测是真的吧？”

戏女鬼八卦的人设永远不崩，说到后面，她的音调都扬了上来，满满都是好奇。

顾婉也学着她托腮，摇：“连你都不知，我怎么可能知？不过我倒是发现曾凌波应该是有一个哥哥，不知有没有可能是捣鬼。”

“嗨，我去打听打听，我不知，总有其他人知吧？婉婉我先去一趟！”觉到了新瓜的味，戏女鬼也顾不上再跟顾婉闲聊，打了个招呼，就飞了窗外。

见戏女鬼离开，顾婉才了发麻的耳朵，松了气。小雪已经缠着她讲了几节课了，又要听讲，又要分神听戏女鬼讲八卦，这铁打的耳朵也受不住啊！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希望节课也别上课，写写卷缓上一缓也好啊！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无言的期盼，节课果然是考试，看来她的耳朵又可以歇两节课了。

笔的题目很是熟悉，只是变了个数据，解题思路跟她以前过的题没什么差别，顾婉笔如有神，很快便完了选择题。

“老，老师……”

一个怯怯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顾婉正解到关键步骤，没心思搭理别人，她也没抬，继续在草稿纸上算着。

“老师，我卷破了，能换一张吗？”说话的是曾凌波，他举着手里起码五六厘米的破，尴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