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小曾和曾凌波是不是有什么瓜葛？我觉捣鬼对曾凌波过分关注了。”顾婉以手掩，在戏女鬼耳旁悄声问。

据她观察，曾凌波的双眉位，也就是兄弟的位置，显示他有一个哥哥，但是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她猜想，会不会这个捣鬼就是曾凌波的哥哥？

虽然一人一鬼的相并不相似，捣鬼又一直欺负曾凌波，但不知为何，顾婉就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会更加亲近一些。

“小曾和曾凌波？”戏女鬼眨眨睛，音调上扬，像是吃了一惊，“婉婉怎么会这么想？我没听小曾说过他们有关系啊？！”

“而且啊，你看小曾这么喜捉曾凌波，不是藏他东西，就是让他丑，害得他成为了整个学校的笑柄。你说他们有仇我倒是相信，说他们有很亲近的瓜葛，我一万个不信！”

戏女鬼的神严肃，语气特别笃定，一看就知这话发自心，让顾婉一就相信了。

不过也是，这个捣鬼一直以欺负曾凌波为乐，甚至让旁人认为曾凌波丢三落四、小脑发育不完善，不知受了多少非议。她怎么会觉得捣鬼会跟曾凌波有关系呢？是她想太多了！

连戏女鬼这对学校八卦了如指掌的人，都否认了他俩有瓜葛，那肯定是没这回事了。

估计就跟她以前假设的那样，捣鬼欺负曾凌波欺负了独占，觉得曾凌波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气筒，便不再愿意让别的人欺负自己的人。

又或者是因为李老师的为人世实在是太拉仇恨，也许捣鬼早就看她不顺了，而曾凌波被老师言语讽刺这件事只是个引，是最后一稻草，直接引爆了捣鬼对英语老师久以来的不满。

不过以捣鬼的格，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还会等到忍无可忍了再动手？顾婉觉后面这个解释也不大站得住脚。

“那你知这个小曾是怎么死的吗？他是死在了学校里，所以变成鬼了？”顾婉问。

地缚灵形成的条件可不简单，也许是生前有冤屈、有仇未报，或是心结未了的人死后，魂会留在他死亡或者埋葬的地方，直到完成心愿、消除执念，才能去回。

这么说来，学校里的地缚灵就算不是在学校死的，去世的地方也绝对在校园附近。

“我死得比小曾晚，所以不太清楚他生前的事。”戏女鬼耸了耸肩，对顾婉了个无可奈何的表。

虽然她是个鬼魂，但也是新世纪的鬼魂，其实不太在意顾婉问到这些，也不大避讳死因，她想了想，说：“不过隐约听说过，他好像是生病去世的。”

生病死的？顾婉想起捣鬼那副快要上天，和太肩并肩的劲，觉这死法好像不太符合他的人形象。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都说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在意什么，就像自己，前世也是走几步就要的，到了现在，还不是跟得了多动症一样，每天不跑跑就觉得不舒服。

见戏女鬼也不太了解，所以捣鬼的事她没再继续追问了，反正也只是一时好奇，倒也不是非要清楚不可。

以前顾婉为了清静，一直刻意地在学校里装看不见这些鬼魂。现在掉了，虽然只有戏女鬼一个人知，但她就如同被解开了封印，放飞了自我，饶有兴致地向戏女鬼打听学校里这些大地缚灵的况。

而且，她想着既然已经和戏上了朋友，总不能每次都“戏女鬼”“戏女鬼”的称呼这个朋友吧？那多没礼貌啊！

戏女鬼当然愿意满足顾婉的好奇心了！确切地说，她简直乐意得不能再乐意了！

她是谁？她是成天走在吃瓜第一线的八卦群众，是连塑料妹吵架都会兴致去围观一的女鬼。每天的最多的事就是到吃瓜，到收集八卦，兴致上来了，还会亲自场演一演，钻研一演技。

以往校园里那些鬼魂，没有一个能跟得上她的思维，了不起会些彩虹，夸赞一她，但谁能真正跟她？谁能跟她沟通演技？没有！一个鬼都没有！所以对她来说，顾婉这个能看到她，演技也不错的女生，简直是天赐的宝藏啊！

这些年来，她送走了上万学，也攒了一肚的八卦，结果没人乐意听她讲，简直都快要憋死了。如果不是先碰见了顾婉，对扮鬼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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