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这捣鬼就站在旁边掰粉笔，后来书写的时候，老师写一行，他就一行，看来是誓要把捣的事业行到底了。

“老师！”班站了起来，“老师，这粉笔是不是有问题啊，您前面写的容都很模糊，本看不清！”

这节课是数学课，之前他们刚刚考完这一学科，看数学老师抱着试卷过来的样，他们这节课应该就是讲评试卷的。

不得不说，此刻的顾婉有些想念老学究了，虽然他指导别人学习，但他上课不捣啊！而且有老学究在，捣鬼和戏女鬼都是退避三舍，不敢在教室久留的。

听到这话，曾凌波的低得更厉害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很努力地写字，但还是写得七歪八扭像蚯蚓爬一样，要不然就是用力过猛把纸写破。总之，自从上中之后，除了期末考试，他的试卷就没有哪一次是整整洁洁的。

曾凌波认错的态度很诚恳，数学老师倒也不是想为难他，叹了气，批评：“不说你的对不对，你看看你这书写，七八糟！考的时候怎么办？这是态度问题你知不知？！”

“同学们！请看黑板上这题，咱们班百分之八十的同学都错了，现在老师来讲一讲，遇到这样的题目，我们该如何分析，如何解题！”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对学生说。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这里，数学老师这才拿起粉笔，准备开始书写。

顾婉也说不上来。

顾婉斜瞥了一满教室到晃的捣鬼，在心中说。

“啧啧啧……”捣鬼在教室里忽上忽，摇着围着曾凌波不住地绕圈，摸着一副惋惜的样，“可怜，真是太可怜了，又挨老师的批评了吧？你说你咋就一也不呢？”

他挨批评，还不是你害的！

数学老师在心中默默给这盒粉笔判了个死刑，接连换了五六，才找到合适的粉笔，边书写边讲解着。

“曾凌波！你怎么回事！”

看来这粉笔质量不太行啊！现在假冒伪劣产品太多了，唉！

顾婉望了望讲台上笑得猖狂的捣鬼，心中有些生气。

顾婉掌握的驱鬼的术法中，大多偏向于攻击，很少有那很柔和，却又能避免自己被鬼发现份的驱鬼符咒。上次烧纸钱时画的符箓，虽然能对普通灵形成压制，让他们不敢在周围久待，但是对于这被大地保护的灵，应该是不起作用的。

指环上的片片绿叶仿

一声怒吼，曾凌波“嗖”的一声起立，立正站好，低着老老实实听训。

“老师，我，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我想的答案是对的，但是一落笔就写错，”曾凌波十分懊悔，看起来是真的知错了，“可能，可能是我太虎了，老师，我以后一定注意！”

要说曾凌波成绩还是不错的，上课也很认真，就是不知是不是脑袋里缺，老是丢三落四，就连考试的时候也会犯一些不该犯的错误。

话又说回来，这些地缚灵虽然烦，但也只是调了一些，没什么坏事，用那些驱鬼符咒，也不合适。顾婉在心中想了想，将灵力输了指上的碧玉指环。

“啊？”看着前面消失的笔迹，数学老师赶换了一盒新粉笔，又重新开始书写。

“曾凌波啊曾凌波，你说你，这些题目哪不是我们训练过的？你作业的时候都对了，怎么一考试就错了？”数学老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啪——”粉笔断了，数学老师换了一，“啪”的一声，又断了一。底的学生有几个忍不住偷偷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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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捣鬼也不知是不是跟曾凌波有仇，成天捉他。当天考试的时候她就见到捣鬼一直在曾凌波座位那站着。不过因为自己也要试卷，就没过多关注，现在想想，曾凌波的这份试卷多半跟那捣鬼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