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分裂？这怎么可能！”壮壮一脸的不可置信，“爸妈，你们是不是被忽悠了啊，这世上哪来什么鬼神！”

这些话太毁三观了，就算他踢冥钱确实不对，但居然会有鬼因为这个报复他？还不如说他是神分裂来的可信呢！

“咳咳……”顾婉冲一个灵使了个，她轻咳一声，“那位人还说了，如果你不相信，自然会有人让你相信的。”

病房里飘着十几个魂魄，都是听了那位老人的话，从壮壮离开的。收到了天师的神示意，一个瘦骨嶙峋，看着像是饿死鬼的灵开心地了嘴，飘了壮壮的。

于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壮壮突然面大变，脸上的开始抖动，嘴角也逐渐歪斜，勾一抹邪笑，可他的神跟之前翻白时不同，而是目光清明，满惊惧之。

他觉一寒气骨，冰冷，冻得心脏都快要停止动了，他想要大声求救，但咙好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死死掐住，拼命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他的心惊恐无助，忽然他发现可以说话了，嘴里却发了不是自己的声音！

“我好饿！我要吃！饿……饿……好饿！”贪婪、祈求、邪异、痛苦的神在他稚的脸上来回变换，让人看了有说不的恐怖之。

壮壮惊恐地发现，除了意识还清醒，他像是被别人占了，一无法控自己的了。一莫名的力量让他抬起胳膊，朝自己的嘴里喂去。

“啊——！！”一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冲破了这束缚，他捂着胳膊惨叫，“我信了！我信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妈妈救我！啊——！我错了，我错了！”

“壮壮！松！”黄娟猛地抱住儿的胳膊，试图阻止他咬自己。

这一其实咬的并不，起码没有之前咬黄娟那一，顾婉听他求饶，就又将饿死鬼拘了回来。

看着病房里发生的这一幕，顾尚德夫妻都有些愣神，被女儿在后扯了扯衣角，周芸这才反应过来，对心疼儿的黄娟说：

“就是这样，人说是壮壮先对那些鬼魂不敬的，如果想解决，必须要看到壮壮的诚意。”

“小芸你直接说吧！人说怎么那些鬼魂才肯放过壮壮？我们一定都照！”黄娟抱着儿的胳膊，眶通红，他们一家此刻都无比相信，连连。

尤其是壮壮，这是真的知害怕了，之前鬼上时他什么都不知，现在会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觉，差吓得他魂飞魄散。

周芸在脑中回想了一女儿在病房外代的要求，开始复述：

“第一，壮壮要向之前得罪的那些灵歉。你们可以帮忙准备好冥钱、纸扎、各贡品，由壮壮拿到他踢冥钱的地方烧掉，还要跪来诚心赔罪，直到那些灵原谅壮壮为止。”

周芸知此刻病房里一定有鬼围观，所以不敢称鬼字，只好以“灵”代替。

“那当然没问题，这是壮壮该的！”黄娟一家觉得这个要求合合理，确实该赔罪。

“第二，人说壮壮是被溺成这样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家里所有的家务活都要由他来，那些灵会常常过来检查的。”

这个惩罚倒是乎他们的意料，不过黄娟夫妻倒是乐见其成。他们因为壮壮是老来，平时太过于，什么都包办包替，让壮壮直到现在还很不懂事。

“那我要这些到什么时候啊！总不会是一辈吧？”壮壮十分不乐意，从小到大，他就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更别提家务了！

“直到那些魂魄满意为止。”顾婉回答了这个问题。

壮壮鼓起了脸颊，显然有些不服气，但是想起刚刚的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令他完全生不起半反抗之心，只能苦着个脸答应。

“第三，”周芸见壮壮，继续对他说，“你妈妈的胳膊是被你咬伤的，所以在她康复之前，就要由你来照顾了。”

“我会照顾好我妈妈的。”壮壮虽然熊，但还是有几分孝心，听到这个条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那你要好好改改你那脾气，可是会有灵随时随地盯着你的！”周芸见三个要求都已经完完整整说完，也松了一气，认真嘱咐。

顾婉只留了一个灵在病房，剩的她全都带走了。

这三个要求，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的，除了第一项是为了调解壮壮和那些鬼魂的矛盾所设置的以外，剩的两条可以说基本是顾婉想来的主意。

壮壮为什么这么熊？在她看来，纯粹是他父母惯得太狠了。

这一次事，必须让他知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然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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