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看钱要烧完到手，被这破孩几脚踢灭，手里拿着半截钱哭无泪，完了还被人推倒差“踩死”。

壮壮一孩压就不信这些，恰好那天晚上心也不太好，见那位老人没等纸钱烧完就离开了，他就直接走到圆圈里不停地踢焦黑的纸灰撒气，直到将它们都踢散了、踢灭了、踢的到都是，才罢休。

原来七月半鬼门大开的时候，正好有一位老人家在路边烧纸钱给孤魂野鬼，地方就在顾婉住的小区附近，刚好被在外面玩的壮壮碰见了。

“我不是说你们报复不对，”顾婉摆了摆手，耐心劝，“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上壮壮的，折磨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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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壮壮不仅踩，他还将纸灰踢得七八糟，相当于损坏了所有的冥钱，这是禁忌中的禁忌，也无怪这些鬼魂要缠着他了。

“老人家，其实你们这样不对。”

“哼——”这位老人的魂魄正在气上，听顾婉询问，立刻如竹筒倒豆一般，一五一十都说了来。

这天师还在这儿呢，就算真有这个心思，也不能这么说啊，而且说实话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更何况他们确实没有这么想。

顾婉看了看父母的表，又想到之前说的，黄阿姨一家和自家的，还是想了个主意，开劝：

“其实并不是，”顾婉摇了摇，“你们上他的，伤害的是他的，但他的魂魄相当于被关住了，他是什么也觉不到的，反而是他的亲人受的折磨更大。”

“所以你们十几个都挤在他里吗？”等老人阐述完前因后果，末了，顾婉讶异。

壮壮没有，不然他就可以看见在他踢纸灰的时候，冥钱漫天飞舞盘旋，周围好几十个灵，一些灵疯狂大笑凶狠抢夺飘散的钱币，一些灵被挤翻在地嚎嚎鬼哭，一些灵没抢到便殴打其他灵，场面一度失控，那叫一个怨气冲天，连带那些正常等着领钱的灵都波及到了，那些本该拿到钱却被抢的灵，还有无辜波及被暴打的灵都恶狠狠地望着他，死死围在他边。

为了个熊孩让自己手染鲜血，耗损德，想想就不划算，他们都是普通灵，可没打算让自己就为了冥钱付这么大的代价。

“没有没有，”老人猛地向后飘了一步，连连摆手，“我们只是给他个教训，可没打算让他死。”

“不如我给你个别的主意，既可以弥补你们的损失，又可以让那孩本人得到真正的教训，怎么样？”顾婉趁打铁，说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这些孤魂野鬼生活本来就困难，现在瞅着即将到手的钱又被这熊孩没了，还无缘无故被人暴打一顿，都不知被谁打了，谁能忍得这气？那必须得报复！

“当然是那小了！”老人一提到壮壮就生气。

“不错，不止我一个受害鬼，我们当时在场的十几个被抢、被欺负的，都跟着他回去了。”老人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脸倒霉又可怜地承认。

额……这熊孩，这件事确实是壮壮的错。

顾婉摸了摸指上的碧玉指环，在心中思忖。

要知，七月半鬼门大开，是有很多禁忌的，比如不能床挂风铃啦，八字轻的人不能夜游啦，不能在坟不敬的事，还有不能踩冥纸等等，因为冥纸是献给鬼魂的祭品，这会怒那些鬼魂的。

像壮壮这样的，让他吃吃苦，提前接受一社会的毒打，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

“没错。”顾婉定地了，“你想想，如果你们是打算要他的命，那上他的确实会让他越来越虚弱，但是你们真的准备杀了他吗？”

家教，尽坏事！家里人没教好他，我们来教！就算损伤魂魄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如果不是黄阿姨一家对自家不错，她应该就会放任它们自行报复了，因为这些鬼魂不是恶鬼，不会伤人命，只会让他吃吃苦。

“是这样吗？”老人觉得大师说的好像有理，又好像哪里有问题。

“不对？怎么不对了？大师，是他先犯禁，我们才报复的！”老人气得胡都立起来，着脚十分愤怒，但是碍于顾婉天师的份，他又只能压怒气开反驳。

“他究竟了什么？让你们这么生气？”顾婉问。

“大师，您别绕弯了，如果有什么想法，就直

后来他回了家，这些鬼魂也都跟着他回去了。

虽然知壮壮确实比较熊，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怒这些灵，让这些魂魄冒着危险也要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