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排队的那人由于断成了两截，始终挤不过来，顾婉看了半天，终是不忍心，运起经脉里的最后一丝灵力，对着那位灵的方向轻轻一弹，见一幽光没他的，她这才低，又开始继续烧纸钱。

顾婉准备的东西很多，完全足够这些孤魂野鬼取用，但即便她烧得很快，超度却需要时间，这费了她将近两三个小时，嘴都已经念了。

直到看见这条大街上少了一大半的孤魂野鬼，顾婉这才停了来。

执念不的已经超度完，剩那些心有挂碍的，她也没办法行送别人回地府，不过也没关系，等七月过了，鬼门关闭的时候，那些从地府中来看望亲人的鬼魂也就会回去了。

“你在那边躲了这么时间，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顾婉刚刚就发现有灵一直注视着自己，她一直没有声，以免打断自己超度的节奏，现在等结束之后，才终于开询问。

她虽然中发话，但还是也不抬，继续收拾着地上的东西，这些烧过的纸灰留在这儿也是个麻烦，而顾婉最不喜的，就是给别人增添麻烦。

虽然她没有抬，不过来人知这话对是对自己说的，他扶着刚刚才拼起来的腰，向着顾婉鞠了个躬：

“谢谢您帮我！”

“哦？你怎么知是我的？”顾婉站起，饶有兴致地问。

她面前飘着的，是一个年过三十，着镜的男，上穿着的，是顾婉刚刚烧掉的衣服，忽略他刚刚才拼起来的腰，整个魂魄看起来文质彬彬，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今天是月圆之夜，她灵力低到只够自保，而且她也一直没有暴自己能看到灵的事实，就算是用灵力帮这人拼起，也得很是隐蔽，她很肯定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所以这鬼魂居然知是自己帮了他，令她略诧异。

“我应该是才去世没几天，可能是死得太惨了吧，神智一直不是很清醒，”这男鬼苦笑了一，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四周全是鬼魂，只有您一位活人，本来不确定是不是您帮了我，所以只敢躲在那边观察，但您一开询问，我就知肯定是您的了。”

顾婉恍然大悟，自己尽想着法术是不是隐蔽了，本没有注意四周的环境，那几位老人烧完纸钱之后早就走了，她本没注意到当时这一块只有自己一个活人，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好奇心暴了自己。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她想掩饰并不是怕这些鬼魂，而是懒得暴罢了，即使现在被鬼魂知了真相，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当问：

“你留来，就是为了向我表示谢吗？”

“是的，”鬼魂了，说，“向您完谢，我就想回去看看家人了。”

“人鬼殊途，既然已经死了，何必再现让他们伤心呢？”顾婉叹了一句，提醒，“了鬼，上全是气，即使再家人，托了梦，见过一面之后，也应该离他们远一了。”

她也是看这鬼很有礼貌，又是借自己的灵力恢复的神智，怎么样也算是有缘分吧，所以才叮嘱几句。

“谢谢您的提，我知的。”这鬼魂中划过一丝悲哀之，向着顾婉再次鞠了一躬，转飘走了。

顾婉没有追上去帮忙，而是蹲了来，继续收拾着残余的垃圾。

这男正当壮年，家中应该有妻有，家骤然失去了梁，不用细想，也知该有多么可怜。那鬼神悲哀，肯定也是对自己的家人放心不吧！

世上可怜人那么多，枉死的人也不少，相隔、人鬼殊途，不是她冷漠，而是她只能到这一步而已。

一夜无话，待到天空没有月亮之后，她的灵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活动了一手腕，顾婉开始完成今日的早课。

她这段时间虽然常常和蒋其琛在餐馆见面，但由于爸爸妈妈也在场，所以治疗的次数并不多，偶尔的几次也都是趁父母在后厨忙碌时偷偷行的。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很光明正大的举动，但一想到自己和蒋大哥十指相扣，她就有说不的觉，总之很不想让父母看见。

蒋大哥也似乎了解她的心思，没有表达任何异议。

虽然灵力双修的次数不多，但不得不说，纵然不治疗，但只要他们待在一起，对二人的状态都是有好的。就比如顾婉，她一到月圆灵力尽失，以及畏寒的病都减轻了不少。

“啊——！放开！我要吃！”

顾婉正在收功，隔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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