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对着姑笑了起来，接着,她将整个灵堂里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只要看见有人直视着自己，她的笑容就扩大一分,正当我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就突然消失了。”

张哲咽了唾沫,当时的形即使到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他到后怕,“我这时才彻底发觉不对,刚刚那女的肯定不是人。我本来以为只有自己和姑能看见她，后来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当时灵堂上其实还有几个人也看见她了，而且那女人当时也发现了我们。”

听到这里，顾婉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摸了摸指上的指环印记，面越来越严肃。

“葬礼结束之后，我爷爷的朋友就告辞了，有一个还劝我把家里当时能看见那女人的亲戚都带回殡葬店里保护起来，让他们都别门。原来他也看到了那个女鬼，那为什么当时在灵堂上，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还以为他看不见！”

“他也没说那究竟是什么，只说那东西很凶戾，他也没办法对付，建议我找更厉害的大师来。我才开始学玄学知识，还没门，知的不多，爷爷生前的朋友都很厉害，所以我听他的吩咐，分别询问了亲人之后，将当时看见过女鬼的人都带了回来。我想着，殡葬店里有历年来布置的阵法，一般的厉鬼都闯不来，我上又有您心雕刻的玉佩护符，怎么样也能撑一段时间。”

“在殡葬店住之后，原本安生了几天，后来一天晚上我听到店里的大门被拍响了，我们所有人都挤在一个房间，本不敢去看，只能听着那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到了我们房间门，我们的房门也跟着响起了敲门声。我们都不敢声，我护着所有人，一动也不敢动。这门也还是没能挡住她，那个女鬼果然来了。”

张哲顿了顿，呼好几次，缓和了一绪，又继续说：“肯定是您给的护符用，那女鬼虽然推开了门，但是一来还没等我看清她的样，就消失了，后来连着几天都没现过，我们本来都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却……”

想起从小疼他的姑死前的模样，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就在昨天晚上，姑被发现一个人死在了厕所里，上全是伤，血了一，像是穿着红的衣裳一样，她看着十分恐惧，像是血过多，又被活活吓死的。从那时开始，我们都不敢落单了，什么都在一起。那个女鬼一直缠着我们，有好几次都从窗边、门外面看见红的影闪过，可能是忌惮您给的护符，一直没有真的动手。”

张哲是半个死人，对怨气的觉其实比常人更灵，一想到自己无时不刻都能觉到那女鬼就在边，对自己笑容，他就忍不住发麻。

那笑容十分怪异，像是很甜，充满着幸福的味，却又恻恻的，让人骨悚然。

“从昨天半夜开始，我就发现这女鬼像是已经忍耐不住了，她开始无时不刻地跟在我们边。睡觉的时候她会在我们床边坐着，看电视的时候她就现在电视里，就连今天早上洗漱，一抬也能看见她在镜里对着我们笑。”张哲打了个寒颤，“后来也是没办法了，才给您打的电话。”

张哲的叙述已经结束了，蒋其琛虽然不怕这些，但看到顾婉一脸严肃的样，也知这事肯定不好办，他望着女孩，语气定，“我能帮得上忙，所以也让我一起，别一个人冒险。”

顾婉想到自己现在低微的境界，还有此事存在的风险，神郑重地了，说：“这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我一个人可能真的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