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她与宁仇就像这夜，隔着薄雾，却能朦胧地窥探对方的温柔与意。

……

第二日午，虺鸣带着涂菱与宁仇来到了虺族家。

知接来要办正事，懂事的虺鸣向族问了个安之后便离开了。

说笑的虺鸣一离开，偌大的树屋突然变得安静来，油灯昏暗的灯光在墙上映三模糊的影，像是要扮演一场前路未知的默剧。

“坐吧。”虺族一开，磨砂纸刮玻璃的效果又现了，只是听多了之后好像就习惯了，不再让人起疙瘩。

宁仇与涂菱坐到了他的对面。

“族，我们考虑过了，决定答应您的要求。”宁仇：“让小徒在女娲族住上二十年。”

虺族看向涂菱。

涂菱也恭敬：“晚辈愿意在这里住二十年，每日给您好吃的。”

“确定答应了，不后悔？”虺族缓缓开。

涂菱心中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定，“不后悔，二十年一晃就过了。”

虺族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既然不后悔，那我就给丫治病。但有些话我要先说在前。”

宁仇正经危坐，“族请讲。”

“丫这个质是天带来的，天对应到人的上也就是命数与因果，这个理我想你们也应当明白。”

虺族枯树枝一样的手敲了敲桌，哒哒哒的声音的涂菱心中有些发慌，再看看他老人家那双察一切的双目，涂菱突然有了一极为不好的预。

宁仇，“晚辈明白。”

虺族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我之前是并不想医治丫的，治她就要同时治你们两人，我一把老骨懒得折腾。怪我嘴馋，吃丫的饭，自找苦吃。”

“治两人？族，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涂菱震惊声。

宁仇眉皱起，没有讲话，但神非常疑惑不解。

虺族没有回答涂菱的疑惑，而是看向宁仇：“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前世的记忆？”

“是的。”宁仇并不意外会被虺族发现，前的这位老是真正的神仙，只不过放弃那层份自愿个散仙而已，“请问前辈，您的意思是不是鄙人的记忆可以找回来，同改变小徒的质一？”

“没错。”虺族赞许的目光，“你师徒二人有很的羁绊，我在改变丫质的同时也能替你找回前世的回忆，只是找回回忆之后不一定会让你心愉快，也有可能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