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师父，您这是鬼市拿回来的，是天给您的答案，应该不会有错的吧？”

因为只有天才能解答您的疑惑。”

“天有时候清晰明了，有时候又晦涩难懂。”宁仇端起茶杯轻抿一，“喝了八年，权当换换味。”

“……”您老这好奇心也太重了，“明白了，所以您想去无所不能的鬼市寻找答案，

“上辈的记忆。”

“对不起……”涂菱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连忙歉。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不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涂菱：“我知我现在修为境界不，你也会觉得憋屈，但我一定会努力的，请你相信我。”

……

修罗刀发低沉的鸣叫，刀微微颤动，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过去到不甘。

“……你好傲。”

……杀？

听完小士的留言，涂菱陷了沉思。

涂菱了脑袋，她确认，这首曲非常耳熟，她不止一次听过。

也对，她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到修罗刀上，她的回忆谜题，等到以后有时间再解。

“上辈？”涂菱愕然，“您还对这个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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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学会御剑飞行术再说吧。”宁仇指了指桌上的黄符，换了话题，“你的回信。”

“您到底想要在鬼市找什么答案啊？”涂菱脑里涌了千万次想询问的问题，一时嘴快，没有刹住车。

“要不，次再去鬼市问问？”涂菱：“正好我这次想去第四层试试，看能不能去。”

虽然她只哼了一句便惊觉自己犯了错误果断选择了闭嘴, 可老孟立刻发觉了, 鹰般锐利的目光扫向她。

“知了。”

涂菱一时语，不知该如何应答。

“修为到我这个程度，都会想知上辈，上上辈是什么人，过什么事。”宁仇缓缓：“可我算了很多次，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去地府看过三生石，上也是一片空白。”

半晌后，宁仇的声音幽幽传来。

为什么老孟哼的曲她会耳熟？这不科学啊, 还是说这只是调比较相似而已？

都说杀焉用刀，更别提她的修罗刀。

宁仇，又叫住涂菱，“放平心态，不要焦躁，修罗刀会应你的绪，多些耐心。”

小士温柔又活泼的声音传了来。

“委屈你了……”涂菱轻轻摸着铮亮的刀，充满了怜惜，“原来你真的经过颠沛离的生活才来到了我的手中。”

涂菱将修罗刀抱在怀中，对着他喃喃低语。

“丫, 你怎么会这曲？”老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激动。

“妹，你的传音符我收到了。听闻你已经开始练习御剑术，从心底里为你到开心。你问我修罗刀的事，其实我了解得也不是很详细。小时候曾听我爹说过，说这把刀是他从一位古董商人那里买来的，是家里的先生建议他买的。而古董商是从一农夫家收来的，古董商是懂行的人，见一把好刀被农夫用来杀他觉得很浪费，就给收过来，还取名为修罗刀。”

当老孟再一次哼起这首曲的时候，喝得已经有些微醺的涂菱脑里蹦旋律, 鬼使神差地也跟着哼了起来。

“……事就是这样，希望你早日和修罗刀达成契约，希望它能祝你一臂之力。妹，保重，盼与你和小白再次相见。”

宁仇的手一顿，抬看她。

可能她是现代人，骨里对什么前世今生还是不大相信，能把这辈过得清楚就不错了，从未产生过如此疑惑。

这本该是斩妖除，建功立业的神啊！

“多谢师父。”涂菱拿起黄符，“那我先屋了。”

“可惜现在天也无法给我答案。”

涂菱缓缓转, 妄图避开老孟的目光，但这显然是无用的。

老孟哼曲的嗓音有些低哑, 类似于现代人形容的“烟嗓”, 乍听有些砾, 细细听来却别有沧桑风味。

涂菱回到自己的卧房，躺在床上，打开了传音符。

不知说了多久的话，涂菱竟然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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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刀没有反应。

看着这把闪着寒光浑透着灵气的刀，涂菱顿时为它到憋屈。

……似乎有像一首九十年代怀旧歌。

他好像很喜这曲，反复哼了几遍, 睛里还染上了一丝醉意, 不知怎的让涂菱想到了铁汉柔这四个字。

涂菱怕自己是喝多了现幻听, 放酒杯，晃了晃脑袋，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