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大人有朋友来，备得不多，我去叫陈泉再炒两个菜。”

张湍瞥见解悬神，不着痕迹解释：“饭菜不急。你与陈泉回京后，一直想知次狐女官近况，恰巧解少卿刚刚觐见归来，可问问他。”

次杏两一亮，急急行礼问：“解少卿有礼。婢次杏，两年前在中当差，受过次狐姑姑照拂，听张大人说她失踪过一阵，如今怎样了？”

曾有两名人协助张湍逃，引赵令僖大发雷霆，搅得京城不得安宁，解悬对此记忆犹新。张湍倒是大胆，竟敢将这两人带回京城，还留在自家院中。

“次狐女官已经回到海晏河清殿，前些时日刚刚生产，得一女儿，靖肃公主对其母女甚是优待，用度就算与后妃嫔相比，恐怕也毫不逊。”解悬说完，不由提醒张湍：“靖肃公主曾诏通缉他们，期留他们两人在京中，恐招祸事。”

次杏得知次狐产女惊喜万分，又听解悬担忧，抢先笑说：“能登我家大人的门，都信得过，解少卿不必担心。”

解悬看这婢女抢话的模样，全然不像是赵令僖手婢女。

张湍却问：“是次狐女官有生产？”

“正是。”解悬看他困惑模样，不由哑然失笑，反问一句：“你以为是谁？”

“他定以为是公主。”次杏窃笑，见张湍目光扫来，随：“我去陈泉备酒备菜。”说罢提裙跑开。

“舒之兄——”

“无绾此来有何要事？”张湍猜解悬意图，索先发制人，并邀其往树闲桌旁落座。

解悬微怔，坐后捋捋思绪，在脑海里将正事拎，肃声问：“此事多有冒昧，还望舒之海涵。我想知，伯父伯母因何亡故？是否与太有关？”

双亲亡故是他心之痛，张湍从未料想，赴京赶考前的送别，会是他与父母今生最后一面。默然良久后，他低声回：“是湍不孝，有辱门楣，致使先考先妣病故。”

“与太无关？”

“与太——”

话音戛然而止，坦然与从容顷刻间然无存。直到此刻，他才惊觉，那日太所说“孑然一”是何用意。

父母病故，绝非偶然。

早在他拟疏之前，就已祸及双亲。

次杏前来掌灯奉茶，轻声笑语：“茶奉上，酒菜稍候。不知解少卿味，陈泉就了张大人的家乡菜，邀解少卿尝尝。”

张湍霍然起，衣袖带翻茶盏，茶在桌上漫开。

次杏不知就里，惊慌失措，匆忙扯腰间系帕拭桌面。

“舒之，你要什么？”解悬看端倪，示意次杏先行退开。见张湍不答，解悬继续说：“你想扳倒太，为父母报仇？不如再等几日，今日我已将玉纵火案的案卷递给靖肃公主。公主留?????在中，提我来问你双亲之事。”

“她让你来的？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