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日后为了她将云莺忘在脑后，云莺自然什么也都不是。

荣安县主心思百转千回，皇帝陛却单单觉得扫兴至极，顷刻间失去继续玩冰的兴致。他从前没有想过要纳荣安县主为妃，今日之后更不可能会有这想法。

赵崇想起自己本有事要找周太后商量，来御园后不知不觉将这一茬忘在脑后，反而同云莺在晏清湖玩起冰，当收敛心绪。他对清河公主和荣安县主一颔首，淡淡：“朕同淑顺仪已玩了个尽兴，且有事要去一趟永寿，也该走了。清河和荣安若有兴趣，正好让他们慢些将冰床收起来。”

清河公如松一气：“我本也是来和母后请安，赶巧和皇兄一。”

却不提玩冰的事了，更显得之前那些话不过是客。

荣安县主见赵崇和清河公主都要走，不不慢说：“荣安亦许久未能去同太后娘娘请安。”

“陛和公主殿若不嫌弃，请容许荣安一同往。”

沈文茵和顾蓁蓁在他们的面前不上话。

云莺能上话，可无心搭腔，便在安安静静在赵崇后侧听着。

听见赵崇说“已玩了个尽兴”颇不认同，又听见同清河公主和荣安县主准备与皇帝一离开，顿时不在意赵崇那话了。待到他们离开，她想继续玩冰也无什么不可，还能带着阿黄一起坐冰床。

云莺兀自筹谋着皇帝几人离开后的安排。

不知赵崇将她谋划听个净，也叫赵崇改变开让清河公主和荣安县主留玩冰、免得她们跟着自己的想法。

若让她们留，云莺今日便没有机会玩冰了。他本想让云莺先行带着阿黄回月漪殿，如此即使清河公主和荣安县主留，她也无须在这御园里白白受冻。

但她未能尽兴……

也罢，赵崇想着，面上眉不动，说：“那便过去永寿吧。”

荣安县主闻言双眸一亮，笑弯弯应“是”。

清河公主同样。

赵崇又去看云莺，温声同她：“朕今日过去月漪殿用晚膳。”

随即问，“吃烤如何？”

烤！

云莺对这个提议很是赞同，笑颔首：“臣妾也许久不曾吃烤，今日正好借陛的光，大饱福。”

赵崇嘴角微弯，轻“嗯”一声又对云莺说：“朕晚些会命御膳房准备。”

“是，臣妾明白了。”对此安排甚为满意的云莺同样弯一弯。

赵崇同她说定此事，方抬脚离去。

清河公主也随赵崇离开，而荣安县主刚生的喜因皇帝和云莺之间的几句话而变为愁百结。

陛这份温柔……

若能为她所有，多好。

而云莺同沈文茵、顾蓁蓁一起恭送他们离去。

待御辇走远，云莺望向沈文茵和顾蓁蓁，勾了嘴角问：“沈婕妤和顾人要一起坐冰床吗？”

沈文茵和顾蓁蓁皆是一怔。

两个人未料想云莺会主动邀请她们，又心思各不相同。

沈文茵想的是云莺似乎频频有意向她示好，她不应辜负这机会。

虽则在御园如此，行径多少放肆，但总得有胆量。

顾蓁蓁却忐忑不已——

她迟些该不会被从冰床上甩来吧？

不过云莺没有想这些。

云莺想的是，多两个人陪她“犯错”，正所谓法不责众，她日后被追究此事的可能便更小了。

今日未曾遇见清河公主和荣安县主便罢。既被她们撞见，倒也得在意一前朝言官们的嘴，太后娘娘、皇帝陛和她，她无疑是那个最容易被一的柿。

“多谢淑顺仪相邀，嫔妾也想试一试。”沈文茵微笑应云莺的话。

沈文茵应了，顾蓁蓁作为分位更低的人，更无拒绝余地，唯有心一横，努力笑着：“嫔妾也是。”

顾蓁蓁预想中的从冰床上甩去或摔去之类的事没有发生。

但是那只波斯犬始终同她们待在冰床上。

且不知为何，这只波斯犬见到她无端兴奋不已，时不时抬起两条前往她上搭，吐着冲她哈气。顾蓁蓁看着波斯犬的獠牙简直快过去，裙摆被踩脏了也不敢吭声，只能行忍耐。

到最后，玩冰的乐趣半没享受到。

脑海中关于这一日的记忆几乎只剩波斯犬不断朝她凑近的脸。

云莺带着沈文茵、顾蓁蓁玩得近半日才散了。

三个便各自回去。

顾蓁蓁本该去朝晖殿见一见贤妃。

但她被波斯犬闹得转向，实在打不起神，终究是回去听雨楼。

御园中的消息却悉数传贤妃的耳中。

同贤妃重新走在一的娄昭仪在顾蓁蓁离开后也过来了朝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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