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往后有吃，她也不用费劲去钓鱼。

他们回到清竹阁，碧柳的脸上才显因德妃被降位而生的喜悦绪。

碧柳一面为云莺倒茶一面笑说：“陛到底还是罚了德妃。”

碧梧却更在意被晋升的良妃蒋繁秋：“不知这一位良妃娘娘是否如面上看起来的那般行事公允。”又问，“娘，为何娄昭仪……”

云莺接过碧柳递来的茶，品一之前皇帝赏赐的敬亭绿雪，慢悠悠：“不怎么样，贺礼总是要送的。”随即便吩咐碧梧去小库房挑选一件合适的礼。

同样在这一天，皇帝终于又翻了妃嫔的牌。

云莺提前侯在廊恭迎。

却不想将皇帝迎清竹阁以后，才在罗汉床上坐，赵崇吩咐准备。

跟着他冒句：“今夜便有劳妃伺候朕沐浴了。”

为妃嫔，伺候皇帝也算本分。

云莺自然明白其中理亦不会对此抗拒。

但……想到她如今尚未真正侍寝，便要同她鸳鸯浴……

未免也太不矜持了些？

看云莺平静福应，却同样听见她心腹诽的赵崇：“？？”

大胆！放肆！

贵嫔

皇帝不矜持, 云莺却不能不表现得羞涩。

毕竟在皇帝里她未曾侍寝过，上理当要有小女儿家的羞。

但赵崇让云莺伺候他沐浴却并非为着鸳鸯浴。

只是若行周公之礼，难免有一些更胜以往的亲密接，而云莺不曾历事, 担心她心太过慌张。

本想着借由令她伺候他沐浴让她多些准备, 现看……

他似乎其实不必有那么多担心。

夏天沐浴所用不似冬天那般，浴间里便也没有雾缭绕之像, 事看得分明。

赵崇垂, 也将他面前小娘的表尽数明明白白看在中。

云莺正低眉顺为他宽衣。

起初是腰间玉带，之后是外裳, 最后是中衣, 解的玉带、除的衣裳一一挂在旁边的木施上。

她动作轻柔, 目不别视，眉间隐隐约约的羞赧之, 不敢多看他。

直至替他脱去中衣，叫他上显无遗。

赵崇看见云莺飞快抬了又别开，埋得更，叫人变得有些辨不清楚她脸上的神。

只知她重新伸手, 手指摸索寻至他上仅剩的那条亵带。

然而——

【啧，不得不说这材真是赏心悦目。】

【既不会虎背熊腰，也不会瘦骨如柴，腰是腰是，好看得。】

赵崇：“……”

为帝王，从不曾被人如此暗暗审视过材，哪怕是夸赞之言, 赵崇额青依然了。他脸沉一沉, 伸手扣住云莺的腰肢将她揽怀中, 准备给她的过分大胆一小小教训，却在同一刻听见她心嘀咕一句：【可惜……】

偏因他突然的举动打断她的思绪。

她的可惜又失去文。

怀里的小娘回过神，意识抬起，望向他的一双睛带着诧异无辜。

而她双手依旧搭在他腰间，手指的温柔清晰可觉。

又是可惜，为何可惜？

赵崇眸光微沉，低望云莺的双眸：“妃在想些什么？”

云莺听言怔了。

随即心底飞快闪过丝茫然，刚刚她分神了吗？

可皇帝问话不能不答。

云莺斟酌回话，尚未来得及开，复又听皇帝：“方才妃的表，似乎一脸可惜。”

嗯？这么明显吗？

云莺不敢相信自己的心思全表在脸上，但更难猜到心声被窥听，故而只以为是皇帝看什么才有如是一句。

她缩了搭在赵崇腰间的手，想将手回来，反被赵崇的手掌摁住，不得动弹。赵崇一瞬不瞬盯住她，问那句终于有机会问的话：“妃在可惜什么？”

见这个问题无法回避，继而想一想刚到手不久的波斯犬，云莺犹豫：“陛恕嫔妾无罪，嫔妾才敢说。”

赵崇快满应允：“妃实话实说，朕恕你无罪。”

云莺这才低声：“启禀陛，是嫔妾胆大妄为，竟偷偷打量陛。见陛如此材，想是武艺极佳，却不曾有机会领略陛这般的英武风姿，故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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