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至百金。云婕妤只怕将自己的小库房都搬空了，我为贤妃，掌六，若连她也比不上，往后如何叫人信服？在陛和太后娘娘面前也不好看的。”贤妃一气，迅速决断，“素玉，你立刻去办，准备好金银，我们也赶过去永寿。”

的确是这样的理。

素玉暗叹，又领命：“是……”

“百金？！”

德妃正在看着大女霜红盘备的纹银，骤然得知这消息，惊了一惊。

“是，娘娘，云婕妤先捐献百金，之后贤妃娘娘也捐献百金。”

小太监恭恭敬敬回话。

那岂不是自己也必须捐献百金？

念一起，德妃心痛不已又是银牙咬碎：“云婕妤究竟想什么？”

霜红听见德妃的话，连忙让小太监退，劝着德妃：“娘娘，在陛和太后娘娘跟前，云婕妤如此行径，只会是心中良善，牵挂地方受灾百姓，再不会是别的。娘娘千万冷静，万不可在外说些旁的话，叫人寻机捉住把柄，告到陛和太后娘娘跟前。”

德妃是个听劝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妥，也压心中的不快。

她闭一闭，忍痛：“霜红，你带人去小库房，再多取些金银来。”

、行善

从永寿回来，德妃便觉得疼得厉害。

不仅疼，心也疼，乃至一夜过去，她心里、上的这难受不减反增。

越想昨日送去的那么多金银便越是一气不上不堵在。

她靠着紫檀织金团大引枕，手掌轻抚心的位置，让大女霜红帮她摁额角以缓解不适。

“霜红，去将本的静心取来。”

良久仍觉得疼未能消散，德妃半垂着，有气无力吩咐。

“是。”霜红应声而去。

她取来静心，又倒了杯温，服侍着德妃吃这药。

“娘娘，姜贵嫔来了。”德妃刚服静心，小女上前悄声禀报。

德妃动了动：“快请她来。”

“嫔妾见过德妃娘娘。”

姜贵嫔与德妃行礼请安过，抬便见德妃两片青黑，形容憔悴，面不愉，显然夜里没有能休息好。

她明白德妃为何郁郁。

昨天云婕妤闹捐献百金的事，不说德妃，恐怕阖的妃嫔没有几个气定神闲睡了个好觉的。

姜贵嫔也不由得想起自己捐献去的金银，心隐隐痛了。

撇开这些念，她定一定心神，听见德妃请她坐，便也上前两步在罗汉床的另一侧坐来。

“近来云氏可当真算是尽风。”德妃幽幽开，语声不无怨念。

姜贵嫔看向德妃，又听德妃说，“只她这般，叫本竟觉有些辨不清楚她究竟真蠢假蠢。”

姜贵嫔问：“娘娘为何有此一言？”

“本也说不个因由，只心里莫名便有这觉。”德妃。

“嫔妾与云氏同住云溪，倒也将她的许多事看在里。”姜贵嫔沉中慢慢说，“此前她整日整日待在清竹阁，除去初一十五请安外，哪儿也不去。而待在清竹阁亦只知吃吃喝喝，不见有心旁的什么。顾人为了在陛面前面，尚且费心思去讨太后娘娘心呢。”

德妃以手支颐，微拧了眉：“若不是，为何陛偏先去了清竹阁？”

“或许……”姜贵嫔停顿几息，方压低声音，“云氏在新的妃嫔里，容貌的确挑些。”

这是一个简单朴实的理由。

容貌挑最易被记住，哪怕她们此前最先留心着的人也一样是云莺。

留心归留心，因陛前一阵未后，云莺又不怎么面，不曾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渐渐地便将她忽视。

直至陛翻她的牌。

德妃有些被姜贵嫔抛的这个理由说服。

只她愁绪不减：“连日发生这许多事，足以令陛今后对她上心。”

“蜀中与江南西灾连连，陛这些日恐怕也无瑕来后了。”姜贵嫔淡定对德妃说着，“云氏昨日大风不假，即便好心，但她多少逾矩、失了份一样不假。她为婕妤，如何有越过娘娘与贤妃的理？陛和太后娘娘看在里，当纵然不多言，心中岂会没有计较？”

“更不提她这样风，要碍多少人的。”

“何况……”

姜贵嫔往德妃的方向凑过去些，低声：“何况，顾人落一事，娘娘应也猜云氏为人所害。如此，经过昨日的，那背后之人定愈发记恨于她。既这般，焉能就此罢手，轻易放过她去？”

德妃心神一凛，恢复气神。

她安静看得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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