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蓁很好奇云莺用的什么手段叫陛翻了她的牌。

但好奇归好奇，这话是绝不可能问的。

她来清竹阁也是想要提醒云莺别太得意。

无论如何，云莺不过是个才人，比她这个人还要低上一些呢！

而听过小女禀报的云莺忍不住笑。

看，没脑这不就来了吗？

“碧柳，把匣打开让我瞧瞧。”

临时改变主意吩咐过碧柳一句，云莺才示意小女去请顾蓁蓁来。

少倾，顾蓁蓁被女引着在外间见到坐在窗罗汉床上的云莺。

“娘，顾人来了。”小女禀报过后便悄然退。

顾蓁蓁却一注意到摆放在罗汉床榻桌上的那个近乎占据整个桌面的鎏金紫檀木匣。

匣打开着，琳琅满目的钗环首饰一片金光浮动，一可知其份量。

顾蓁蓁顿时间又心梗一回。

她也得到皇帝赏赐不假，比起云莺这些，却略显得……

“见过顾人。”云莺在顾蓁蓁脸微变的一刻站起与她见礼，之后一面请顾蓁蓁座，一面语气十分无辜笑问，“顾人今日怎么得空来清竹阁？”

被云莺的话拉回思绪，顾蓁蓁敛神，随即面上也一抹笑：“自然是来恭喜云才人的。”她在罗汉床另一侧坐，这么坐着，哪怕不特地看过去，余光也会扫见匣里的首饰。顾蓁蓁克制着，暗暗告诫自己忍住，又笑不笑说，“云才人能伺候陛开心，我也为云才人兴。”

适逢碧柳上前为她们奉茶。

罗汉床榻桌被那个紫檀木匣霸占，云莺便格外贴将其挪动位置。

这一挪，更方便顾蓁蓁将匣里漂亮致的首饰看个一清二楚。

顾蓁蓁：“……”

她嘴角的笑容凝滞，云莺似不曾觉察，兀自轻抚着匣里一支镶珠嵌宝玉蝶金钗，笑意盈盈：“多谢顾人，嫔妾亦不曾想陛会命人送来这么多的赏赐。”

这是句实话。

毕竟论起来昨天晚上她当真没伺候皇帝兴。

落在顾蓁蓁耳中便不是那个滋味了。

有昨日御园之事在前，兼之把皇帝陛的这些赏赐赤条条摆在她面前，分明是故意向她炫耀。

是炫耀也是挑衅。

想到这一，想到云莺暗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顾蓁蓁再压不住脾气。

“云才人，得过陛赏赐的人多着呢。”脸上笑容淡去两分，顾蓁蓁盯一云莺，又抬手扶了发间的赤金嵌宝石双蝶步摇，暗暗提醒云莺她也得过陛赏赐，最后轻抬，“若此时便恃而骄，洋洋自得，只怕不好。”

“才人”两个字，顾蓁蓁说得极重。

这是让云莺要自重份呢。

云莺听得明白，却不想浪费力气和顾蓁蓁起之争。

看着顾蓁蓁倨傲的模样，她悠然从匣里取那支镶珠嵌宝玉蝶金钗。

这支金钗工考究，比顾蓁蓁的那支步摇更致，金钗上面镶嵌的宝石与珍珠亦是品质极佳。

而这样的金钗在这些赏赐里也谈不上最好的。

云莺着金钗佯作细细端详：“顾人，你说嫔妾这支金钗会好看吗？”不待顾蓁蓁应声，她喊来碧梧替她将金钗上。一支金钗不够，又陆陆续续从匣里挑许多首饰，一一让碧梧帮她上了。

转间匣里的那片金光转移到云莺的。

顾蓁蓁从旁看得目瞪呆，到底如这般胡堆砌，不拘多么致好看的首饰也要失去光彩。

偏云莺看着浑然不觉。

甚至让大女去取来一面铜镜，已然笑揽镜自照，底满意之。

“不愧是陛赏赐的东西，便是怎么都好看得。”

“顾人，你说呢？”

云莺照过一会儿铜镜，对自己这幅蝴蝶般的稽模样很满意，忍不住笑。

彻底哑的顾蓁蓁：“……”

顾蓁蓁只是觉得无言以对。

她从前怎么不知云莺原是如此庸俗浅薄之人？这样多好落到云莺手里，实在是暴殄天。

顾蓁蓁心一阵扼腕，觉过来清竹阁纯粹没事找事。

又因此心底生几分幽怨，怨连云莺都比她先得到陛的。

不到一盏茶功夫，顾蓁蓁告辞而去。

云莺让碧梧替自己去送一送她，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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