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

“我知我知，砚廷我知你是为了宁宁好，也知你的用心，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太着急了，宁宁这几天况一直不太好，我真的……”

“安姨，我知，我也急，这关乎宁宁命的事我一定会的。”

才说了几句话，手机又嘟嘟地响了起来，也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一遍不成第二遍锲而不舍，顾砚廷再次挂了那电话，继续忍着逐渐暴躁绪安安雅兰。

电话那传来安雅兰断断续续的泣声：“昨天晚上宁宁又发病了，疼得整晚都没睡，砚廷，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听你的，但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我等得了，但我怕宁宁等不了！”

顾砚廷一气：“我知，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安姨你相信我。”

安雅兰还是止不住哭哭啼啼，顾砚廷耐着继续安着，而就在这时，刚刚退去的助理再次敲门来，看顾砚廷还在打电话，顿了顿就等在那里没有退去。

顾砚廷知助理这样应当是有要事要和自己说，于是赶找了借三两句话搪电话那的安雅兰，挂断电话后他问助理：“怎么了？”

助理回：“顾总，消防的人来了，说要见顾总您，人现在就在前台那边。”

顾砚廷皱眉，因为心非常糟糕，所以面对助理就没再忍着，“消防？他们找我嘛？今年的消防检查不是已经过了吗？你们怎么回事？让安监的人打发一，这事都来烦我，是觉得我很闲没事吗？一群蠢货，我钱开工资给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助理被得缩了脖，大气都不敢一，自认倒霉，连忙转躲了去。

助理去之后，顾砚廷又砸了一个杯才算稍稍地宣了一他此刻心中的暴躁火气，然后整个人陷办公桌后面的真椅里，开始思考那些需要他解决的问题。

只是还没消停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就又被人敲响了，去而复返的助理着从门外把脑袋探来。

顾砚廷冷看着他，目光中已经隐隐有了发火的征兆，“又有什么事？”

助理张了张嘴，看顾砚廷的表莫名有些古怪，虽然很不想来这一趟，但想着如果不来说事可能要闹大，只得舍生取义了，“那个……顾总，外面那两个消防说是专门来找您本人的，说是……说是您了一些危害公共消防安全的不当行为，是来给您检讨教育的……”

助理弱弱地往说着，都不敢去看顾砚廷。

顾砚廷一气，缓缓地从椅上站起来，目光死死盯在助理上，语气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玩意儿？消防来给我检讨教育？”

助理咽了唾沫，声音细弱的就像蚊一样，“他们是这样说的，说有人举报您不遵守公共消防安全秩序，他们多次联系您您都不肯合，所以就找上门来了，他们说……他们说如果您再不合的话就请公安过来制让你合，顾总，我觉得这事不宜闹大，咱们才刚来燕桥，总不能和地方职能门的人对上吧，所以还是见一得好……”

顾砚廷看着门畏畏缩缩的助理，地闭上了睛，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的腔和大脑被火烧得快要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