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通讯，傅问渠笑眯眯地收回手来，用左手一柄雪亮的刀刃拍了拍他的脸：“辛苦小霍总了，您继续睡啊。”

说着，他一骨碌翻到自己余温犹在的地铺被窝，把凯南预定的见面地址发送给宁灼后，轻松陷了又一梦乡。

他是睡着了，徒留半夜被傅问渠一脚蹬起来的霍齐亚，浑发冷，难以眠，思考这位瘟神什么时候能够。

（十一）终局

会面的地, 是凯南常去的一家主题餐厅，私密极佳，员工也懂事——都不是活人, 作为服务型仿生人, 能够接收、分析的信息只有服务类的需求, 且完成度奇

至于顾客的其他谈话容，他们没有读取分析的能力, 基本等同于白痴。

他们白痴一样走来走去，并对每一个客人专业标准的微笑，真正给人宾至如归的觉。

凯南的宴会厅号是221室, 藏匿在厚厚的砖墙之, 没有窗, 没有通风, 全靠一力优质的换气系统维持着室空气的期清新。

任何的潜和远程伏击都是痴人说梦。

凯南喜这里，因此在这里订了一个固定包厢，专门为他个人服务。

这里暗, 无光，适合谈论一些事，以及一些事。

……

凯南到时, 玉树已经到了，上半探桌底, 正在检查着什么。

凯南了鼻，闻到了淡淡的酒气息。

玉树透过桌布看到了一双脚，便直起来。

久不见, 他瘦得脱了人相, 乍一看活像是只了镜的大猴。

他也知自己这形象难堪，只好极力用低调奢华的服饰加以弥补, 因此看起来倒也是初人形。

玉树看了凯南的疑问，说：“刚问了服务生，这里了全面消毒。”

他掀开了桌布，用疲惫的语调继续说：“我在检查有没有藏东西”

凯南“哦”了一声，优雅地解了薄薄的丝绸围巾，也绕着包间，仔细地巡查了一圈。

凯南曾经对“哥布”纪念音乐厅爆炸事故大书特书，因此他相当了解那个炸弹的金量。

只需要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就够把整个房间掀上天了。

他可不想粉碎骨。

还好，一番检查过后，房间外都没有任何脏东西，地毯之也是如此。

尽对方是在一小时前才知他们的会面地，但凯南非得要亲自检查过这一遭，才肯放心。

他舒舒服服地在首位坐。

这场宴会的发起人，是本亮，但他是需要赔罪的，绝不可能敢坐首位。

凯南也享受这样控场的觉。

他背后的玻璃墙在灯光映照，透照荧荧的辉煌蓝光，衬得凯南面孔发蓝，犹如一尾海鱼，神凉的，毫无。

玉树知自己在凯南面前没有任何发言权，便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待他的指示。

凯南端详了玉树几，突然开始毫无铺垫地缅怀起往事来：“还记得咱们几年前到飞盘俱乐去打飞盘吗？嗬，你可真是真人不相，一枪一个。”

玉树知他绝不可能只是在讲飞盘的事，于是继续沉默不语。

凯南问：“手生了没？”

说着，他从随的手包里，掏了一个镀银的打火机，喀的一声，打着了火。

跃的火苗也是冷的淡蓝。

凯南染了一支雪茄，把雪茄衔在中，整个人的形象变成了海里的灯笼鱼。

他将打火机放在餐桌的玻璃转盘上，信手一转。

打火机在玉树的面前悠悠停。

玉树上手一掂，就觉察它的重量异于正常的打火机。

上面有两个钮。

他看向了凯南。

凯南把雪茄从中拿，遥遥地指了一：“左边是正常打火用的，右边是微型镭枪。来前我检查过，够两次。”

他用玩笑的吻：“怎么样，要不要找个空房间练练手？”

玉树心脏咚咚地大了起来，发一声底气不甚足的疑问：“……不是要和平谈判？”

凯南反问：“规则是给他们制订的，我们难还需要遵守吗？”

说着，凯南立起来：“我猜，本亮带来的人大概是宁灼和单飞白。”

“我坐在首位。规矩，你和林檎都是我带来的人，该坐在我的左手边。林檎有公职，在我旁边，刚好可以保护我。你现在的位置就刚刚好，不用动了。”

他逆时针地绕着桌，慢条斯理地踱起了四方步。

“本亮不会愿意挨着我坐，那样他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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