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见到这两人亲密地耳鬓厮磨，闵旻的瞳孔八级地震。

单飞白转过来，率先发现了她，却没有挪窝的打算，甜甜地叫：“。”

……是“你可以了别打扰我们”的意思。

闵旻忍住尖叫的冲动，困难地了个吞咽动作，单手扶住门框，用力到手腕都在颤：“就是那个，我们……还造船吗？”

宁灼简明扼要：“造。”

闵旻往后退了两步，又想起一件要事：“対了，傅老大还没回来……”

“我知。”宁灼打断了她的话，“他跟我通话了。我知他在哪里。”

末了，他的声音放低，低到了只有他和单飞白能听到的程度：“别浪费他给我们争取的时间。”

（九）终局

他们的造船事业停滞了一天半后, 闵秋再度上线。

她照例去翻闵旻的日记本——她们能够心心相印，互有灵犀，却不能隔空的信息。

这些年以来, 她们都是以这类似留言板的古老方式的, 好确证彼此的存在。

然后, 闵秋就看到了一行加的大字：“！！宁宁和白狼好像在谈恋！！”

闵秋诧异地一扬眉，随即回复：“哦。你才发现。”

留完言, 她就披挂上阵，去活了。

晚上回来后，她把还给了闵旻, 自己沉沉睡去。

第二天, 她刚一睁, 就发现日记本被倒扣在她脸上。

开篇就是三个硕大的问号：“？？？”

闵旻篇大论地发了一番疑问：

什么时候？怎么搞上的？他们两个揍了对方那么多次, 宁灼手上当年还被单飞白咬了，哪有这么狠的狗，嘴也太刁了, 她都还没消气呢，他们俩怎么就牵手成功了？

这个八卦实在太大，说去也不会有人信, 只会被当失心疯，

所以闵旻只能忍着, 自己跟自己疯狂八卦。

闵秋觉得不该和小孩讨论细节——即使闵旻和她一母同胞，生时间差不了多少，在闵秋看来, 她也是应当受到保护的小孩。

但在闵旻的话里, 她捕捉到了一信息：

她好像在单飞白和宁灼的关系问题上，信开河, 把自己当成赌筹，输给了一个姑娘。

她留言发问：“凤凰是谁？”

闵秋里只有工作，很少能有人落她的里。

次日，经由闵旻指，她见到了传说中的“凤凰”。

和她正式对上视线，闵秋才发现，她见过她很多次。

在她第一次发疯的时候，她就陪在自己边。

而在她工作时，角余光偶尔一瞥，凤凰也时时会在。

她那条雕刻着镂空凤凰的大不怕冷，一年四季都坦坦地穿着，在外面，自顾自地成为了一人造的风景。

她常常是或坐或站，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

闵秋观察了她几天，主动找上了她。

“你好。”她不擅拐弯抹角，于是格外直，“听说我妹妹把我卖给你了？”

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烟的凤凰被她抓了个现行，有些茫然地向她投来目光。

她知闵旻有另外一个人，自觉地不去招惹，因此和闵秋的实际集也基本为零。

闵秋不像闵旻一样洁净，她的面颊上带着细微的油污，穿着松松垮垮的工装，因为活得了，袖挽到了肘，利索漂亮的小臂肌线条。

闵秋见凤凰迟疑着久久不说话，嘴里叼着的细薄荷烟也已经快燃到了尽，就从她嘴里轻捷地，替她掸一掸烟灰后，把那余烟在涸的边，掉了最后一。

凤凰愣住了。

“这里不让见明火。”

闵秋替她消灭了这个安全隐患后，笔直地向旁边的呼一雪白烟线。

……意思是请她离开。

明明是同一张脸，一看去，凤凰的受却是截然不同、天差地别。

闵旻其实是个很容易看穿的人，因为她需求不多，轻易就能被满足，凤凰在她面前，算是个成熟的大。

但闵秋是见过大海和月亮的人。

她只是淡淡地朝她投来一个神，向来自信坦的凤凰就立即有了手足无措的觉。

她飞快地溜了。

而当夜，闵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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