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开朗地张开手指：“5000！明天卖了，还能再给你添5000呢。”

宁灼说：“不够。你得卖一周才供得起我。”

小帅哥皱了皱鼻：“那会很辛苦的啊。”

他这语气，让宁灼莫名想到了单飞白。

那世故中圆了撒的觉，让他很想掏钱来，让他把机灵劲用在该用的地方，赶快去好好上学。

待小帅哥悻悻离开，宁灼觉了麻烦来。

自己在这条街上本来就是生面孔，如果人接二连三地来，自己却频频推拒，会显得非常奇怪。

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级的易。

自己在这里搞奇货可居那一，并不可行。

宁灼低拿通讯，给自己的雇主发信息，让他提前几分钟来找自己。

然而，此时，一双漂亮的尖小鞋一步一步自远方而来，停留在了宁灼面前。

宁灼余光一瞥，心尖一动。

这样昂贵致的鞋，它的主人不该现在这肮脏低级、污横的红灯区。

宁灼抬起来，恰恰撞上了单飞白的睛。

单飞白俊秀的眉轻微地纠着，上打量了宁灼一圈。

宁灼的肤是天然地白到发光，望向他的睛却是幽幽的宝石绿，对比极为鲜明。

单飞白看着他，就想到了一个旧典故：

人面桃。

他把死死攥着的双手背在后，歪着脑袋，语调俏地问：“我们宁哥在这里什么呢？”

宁灼也从一开始那微不可察的尴尬和不适中缓了过来，自如答：“接客。”

他不能因为私人恩怨暴力驱赶单飞白，从而破坏单主的任务度。

这是雇佣兵的基本职业素养，也是对钱的尊重。

单飞白差被从咙翻涌而的酸涩噎住：“这算是……‘海娜’的新业务？”

宁灼：“是，多亏了‘磐桥’帮我们拓展了。”

单飞白挤一个笑容：“我远远地看了好久，还不能确定是你呢。……生意还算兴隆？”

宁灼瞧他一，觉得他满嘴莫名其妙的酸话，得人胃里也跟着泛酸。

这导致他再开时，也不免带了一些攻击：“你呢？你来这里什么？来观光？”

单飞白糊其辞：“来事啊。”

宁灼：“来红灯区事？是来扮演我的同行，还是我的雇主？”

单飞白抿了抿嘴，心里怒气更盛。

他明明知宁灼来这里是任务的。

可他就看不得宁灼被那些三滥搭讪，更看不得宁灼对那些不认识的人客客气气，对他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讥刺神。

他伸手臂，一把搂住了宁灼的腰：“现在正好有闲，可以演你的雇主。走吧，任务地在哪里？”

宁灼向他伸手：“掏钱。”

单飞白了个夸张的表：“不是吧阿sir，好心市民来帮助你任务，不收你钱就算好了，你还要收我钱？”

宁灼：“不给钱就。别影响我工作。”

单飞白理直气壮：“就不给。我白嫖。”

晚来一步的雇主站在远，看着二人肩并肩枪剑地走旅馆，目瞪呆。

回过神来后，他追几步，手里的通讯就响了。

宁灼回给他两个字：“任务照旧。”

单主忧心忡忡地回复：“刚才我看到他站在3楼东侧第二个窗那里拉窗帘了。你别忘了订他旁边的房间哈。”

……

小旅馆里的老板，同时也是前台。

宁灼掏了事先办理好的“站街证”——一张小小的绿卡纸，用来证明站街人员健康，没有脏病。

每月一复，每月一发放，确保被嫖的健康，也确保嫖人的嫖得安心。

老板一边审“站街证”，一边同宁灼搭话：“生面孔？”

宁灼：“第一次来。”

老板啧啧有声：“这么好一张脸，去哪里不行？”

宁灼低，闷不作声。

老板的目光在单飞白和宁灼间逡巡一圈，神里多了些暧昧：“我刚才看你们在外面拉拉扯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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