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没破，他们两个倒霉必然要负主要责任。

案破了，林檎这个“顾问”起到了多少作用, 有多少功劳，那还不是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们有再多的腹诽, 也都得压在心里，纷纷起同林檎握手，满面风地表示“合作愉快”。

林檎一一同他们握手, 心里却还记着单飞白的事。

单飞白于他而言, 不很要。

他担心的是宁灼会不会和这件事有牵连。

尽这担心看起来完全是多余的。

要知，本武、拉斯金, 和“哥布”音乐厅的英雄，可以说一丁儿关系都没有。

……但如果是有人雇宁灼这样的事呢？

一般来说，只要钱给的足够，雇佣兵是什么样的活儿都会接的。

然而这其中的系和风险太大，宁灼肯答应，除非是活得太久，不想活了。

林檎回忆起和宁灼上次见面的场景，想到他还有心思去削兔苹果，微微弯着嘴角笑了一。

……他活得好像还有滋味的。

林檎和哈迪、贝尔一行自行驱车，来到了茨堡大学。

和几日前的煊赫闹相比，这里的气氛冷寂了许多，来往的学生都低着，行匆匆，神不豫。

但学校并未因此放假——他们试图维持着“一切正常”的假象，尽可能减少舆论对他们的影响。

毕竟小林和詹森是在参加完他们的活动后被炸上天的。

林檎没有急于校，而是将五校门挨个查看了一遍。

每个校门都有一监控探。

走到西北角的校门时，林檎眉心一蹙。

这里的摄像和其他几不同，簇新簇新的。

他转问：“其他校门的探都是旧的，这里怎么回事？”

哈迪上致电校后勤，三言两语问清了况，对林檎转述：“这里的监控探三天两地坏，本来隔三差五地修一修，凑合着还能用。事后就赶快换了新的。”

林檎心一冷。

这就意味着，校门西北角是一个方便外人潜的了。

不过这也不值得惊讶。

大学本来就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铜墙铁。

总有学生无师自通地开发各通向外面世界的秘密小，好在半夜去游，享受破坏规则的小小快乐。

外人士可以通过观察校门西北角的探，从这里。

人士则可以走小。

当林檎凭着一条走遍了茨堡大学的角角落落后，他越发确定：如果他是犯人，他也要选择茨堡大学作为自己动手的主舞台。

这里的监控存在大量死角，还有不少新更换上的监控——那么曾在此的老监控，必然是坏到了修无可修的地步。

这也就意味着，对于每个到访茨堡大学的人，林檎就算再有本事，也没办法拼凑他们完整的行动线。

每个人都没有完备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意味着每个人都是“清白”的。

贝尔和哈迪跟在林檎后面，在这寒冷的天冬日里活活走了一大汗。

“实地走访”这事，因为对监控的惯依赖，他们已经很久不了。

十之八九的案，有监控就能破。

剩的那十之一二，大多数况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要案，随便找个可疑的人，把责任往他上一推，就差不多了。

可在茨堡大学这群英荟萃的地，他们的老办法行不通了，只能效仿走地，老老实实又苦不堪言地尾随在林檎后面。

他们来到了那日放置了鲜的会议厅外。

林檎放看去，不免一怔：“桌呢？”

“搬走了。”哈迪掏手绢，苦着脸着满满脸的汗，“不过没什么事，丢不了。学生会的人都把桌推到仓库里去了。”

爆炸发生时，上午的庆典活动已经结束。

为了避免庆典结束时人多手杂，与会人员来时撞到空桌，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在散场前，就将搬空了的桌运到了仓库里。

贝尔补充：“我们初步查了一，桌上并没有火药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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