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知。”

“调律师”：“哦，那没事了。价钱照惯例给你八折。”

宁灼：“已经给你了。”

“调律师”的指尖在箱上打转：“什么时候要放？”

宁灼：“一个小时后。”

“调律师”毫无异议：“要得净净吗？”

这是在问，是不是需要栽赃给别人，混淆一视听。

需要的话，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要。”

宁灼想了想，却声推翻了一秒前的定论：“……不要。”

经过一番沉默的思索，他慢慢说：“我要这个视频，最后官方调查的结果是从‘磐桥’单飞白的线网上发来的。”

“……我。你好毒啊。”

因为工作原因，“调律师”耳听八方，知这城市里的无数恩怨仇。

他叹：“你就这么恨他吗？”

宁灼沉默。

半晌后，宁灼说：“谁都知我和他不死不休。‘磐桥’得罪了‘白盾’，和‘磐桥’作对了这么多年的我就能得到‘白盾’的信任。我要这个信任。”

“再说……”宁灼轻描淡写，“他当年一战成名，不也是踩着我爬上去的吗？”

（二）算计

“白盾”富丽堂皇的审讯室里, 蓝瑟和上级沟通后，再次与查理曼形成了对峙局面。

温和一说，应该算讨价还价。

上级希望查理曼“顾念大局”, 替“白盾”“解决危机”。

查理曼不理会蓝瑟, 只冷着一张脸, 望着墙上一刻刻前的时钟，把话简到最少, 仅用语气助词沟通。

任他灿莲，尽百宝，查理曼仍是不肯松, 说来说去就只是一句话：

说我是蓄意破坏一个必死之人的尸, 可以, 拿证据来。

距离查理曼亲手打碎自己儿的脸, 已经过去了整整24小时。

他还要打神，去应付“白盾”的游说人蓝瑟。

饶是他经百战，现在也有些吃不消了。

儿惨死在自己手里, 刚发生时，对查理曼而言，还只是一不真实的隐痛。

而时间把噩梦一步步变成了现实。

每被蓝瑟诘问一句“为什么要开枪”, 查理曼都被牵扯了心里的隐秘的溃疮，揪心剜肝一样的痛。

可查理曼知, 自己决不能动摇。

为了走到现在的位置，他牺牲了太多了。

他的尊严，他的良知, 他选择警察行业的初心, 都被他一刀一刀零碎地剐了，纷纷扬在后, 捡也捡不回来。

照查理曼的经验，只要自己的态度足够决，“白盾”发现拿不了自己，自然也不是非要牺牲自己不可的。

查理曼知，“白盾”和这个荒诞的世界一样，只喜弱、善意和良心未泯。

因为那样好控制。

这些东西，查理曼早就在过去的时间里统统抛弃了。

而且，时间虽然让他痛苦，却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时间过去越久，查理曼散去的那些手们的扫尾工作就得越彻底。

查理曼手里的底牌，就拿得越稳越足。

在他的秘密通讯频里，好消息纷至沓来。

最重要的、给小金换脸手术的医生已经被灭。

小金的脸模和手术记录当然也跟着消失无踪。

有人将泽尔的案卷复了几遍，确定挑不任何纰漏。

就连“铁娘”的钥匙也顺顺利利地要回来了。

要说，“海娜”不愧是近年来最受迎的地雇佣兵组织。

这回的雇佣兵和他第一次没经验时雇的那批完全不同，手脚相当净，没有任何藏私。

那人甚至没有好奇心，从到尾不问为什么会有这个任务，也不问为什么突然取消任务。

为保万全，查理曼还让人去查了停车附近的监控。

那辆“铁娘”一直停放在“八百里路”的原位，没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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