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家卖豆腐的主要生意是在菜市场，自家只留个一板半板的，附近不想城的人就会来买，还是很方便的。

而豆腐的许多吃都要费时间，如此豆腐要熏，霉豆腐要发霉然后装坛腌。就跟钟意似的，真正吃到嘴少不得半个月一个月的。

钟意想多一些霉豆腐和南，到时菜用。

熏的豆腐可以少些，拿来当磨牙的零嘴合适。

于是一气又定了十来板豆腐。

“表婶，还有要提前定的东西吗？”钟意虚心求教。

“没了没了，”刘翠一摆手，“可以回去了。”

“这些事你今年跑了一趟明年就知怎么了。”

钟意，认真积累经验。

“其实不也行，外啥都买的到，就是没自家的好吃，缺了味儿。”

农家人会这些的都有一门自己的手艺，来的味也各不相同，与外面成批生产的吃相比，多了些烟火气，也多了几分人味。

普通人对所谓的烟火气和人味总是在意甚至执着的，尤其是在过年这个大家都很看重的节日。

钟意这么想着，都开始担心自己定的三猪是不是太少了。认识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加上自家亲戚，你分一我分一的。时不时还想给客们一些福利……

一算，果然不会够。

他决定晚上跟外公外婆说说，让他们有时间在村里也问问，看还能不能定到一两猪。

……

等到家，送大鹅的司机刚好到了，停着车在跟小新和他爷爷说话，钟意便连忙过去接大鹅。

刘翠看到又是五只鹅，惊讶：“还要啊，早上那么多只不够吗？”

钟意解释：“给其他客人的，早上的没有了，得另外。”

刘翠没事，就生火烧给钟意帮忙。

五只大鹅钟意全杀了，准备都火焰烧鹅。

一会儿许凌恒过来，可以分他一些。

鹅才宰成块，一直没动静的萧慎行终于回了消息。

一个饿了的表包。

件自带的，比以前那些绿绿的父母辈表包萌的多。

钟意回他，[留着呢，快过来吧。]

萧慎行很快回过来，[吃得多吗？我这边有好几个同事，今天忙，大家都还没吃午饭。]

钟意看看锅里的鹅，在心里默默同了许凌恒两秒，你的火焰烧鹅没了。

[有，菜都多，还剩一只烧鹅可以粉。]

[多久能到，我好炒菜。]

萧慎行：[一个小时就能到，加上我，一共八个人。]

钟意回了个ok的表，请刘翠继续帮忙烧火，开始炒鹅。

五只大鹅一锅还炒不完，钟意用了两大锅。

鹅香味传时，许凌恒到了，喊着好香好香朝钟意跑来。

“小老板，这两锅都是给我的吗？”

许凌恒围着灶台转，已经馋了。

钟意无打破他的梦，“不是，这是给其他人的，你只有四只烧鹅。”

钟意问：“你现在走吗？我取来给你装好。”

许凌恒：“……小老板，你好无！”

大鹅被煸炒了油脂，油香味格外郁，许凌恒不肯相信这么大两锅他一都分不到。

“小老板，我双倍的价钱买行吗？”许少开始卑微讨。

钟意想想说：“这样吧，你拿一只烧鹅换，你带三只烧鹅走，我给你装一份火焰醉鹅。”

“原来这叫火焰醉鹅啊，听着就好好吃的样，”许凌恒觉得这个易划算，答应了，“可以！”

“那你自己坐一会儿，好了给你装。”

大鹅在锅里炒，又等了二十来分钟，萧慎行领着一群人到了。

一群寸大个，人人上都有肌，短袖鼓鼓一个大包。再上上那由往外散发来的正气，齐齐往钟意家院一站，看着就有威慑力。

许凌恒意识挪动靠近钟意，“这些人又是谁？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钟意用抬抬示意他看最前面的萧慎行，“你好好看看，他带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找我麻烦的。”

“都是他的朋友，过来吃饭的。”

许凌恒明白了，这就是要抢自己火焰醉鹅的人。

许凌恒抬手冲众人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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