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婓困惑不解，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用觉得奇怪，您有光灵血脉，自然不会受到排斥。再者，您的祖母是海希的双生灵，先于所有人察觉到法莫斯的谋。她曾试图打开这里，可惜没能成功，还被法莫斯发现，被迫从灵谷逃亡。”

灵王将光球递到云婓手中，两颗光球互相碰撞，变得异常活跃，验证他前番所言。

屋及乌，殿意志眷顾捷琳，这份喜延伸至她的血脉。

“它难不喜您？”云婓托起光球，疑惑。

“我曾发誓效忠法莫斯，尽是遭到欺骗，记忆被期封印，事实无法抹去。”灵王没有抱怨，只是实事求是，“想让它对我改观，还需要一段时间。”

两人继续前行，光球飞舞在云婓边，主动避开灵王，偏显而易见。

随着台阶底，云婓看清光中的石门。

石门倾斜覆在地面，像是一面盾牌在地上。表面浮雕古老的图腾，和覆盖灵谷的图腾一般无二。

灵王走上前，单手覆上石门中心。

白光倒悬，覆盖两人半。

云婓的视野短暂空茫，只有无尽的白光。等到彩恢复，他和灵王已然穿过石门，一间古老的藏书室。

银书架并排摆放，上端直抵穹。

书架间是笔直的通，纵横错，一望不到尽。

架上存放海量书籍，材质五八门，记叙的文字多多样。走过几排书架，云婓甚至看到族文字。

临行之前，树之母曾经告诉他，灵谷有海量文献，他必然会有惊喜。

如今来看，岂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吓！

见云婓停在一排书架前迟迟没有移动，灵王迈步走过来，看到架上的文献，心中了然。

“界有光灵图腾，灵谷有族文献，您不需要到惊讶。”

不得不承认，这个理由极有说服力。

云婓从震惊中回神，浏览书脊，从中一本，竟然是上古时的兽图鉴。类目括海陆空，撰写者有三名，分别是族、灵和鲛人。

“曾经有一段时期，光明黑暗没有绝对极限，大规模的战争尚未爆发，灵和族也能和平相。”灵王取另一本书，翻开书页，上面的文字十分独特，正文是由灵撰写，注释全是文。

云婓首次听到这个时期，好奇问：“比上古更加久远？”

“是的。”灵王颔首，了额角，“源于祖先传承的记忆。这里有文献记载，只是数量相当稀少。”

“我有一个问题。”云婓合拢书页，抓住脑海中闪过的灵光。

“请讲。”

“法莫斯是否从未打开过这里？”云婓沉声。灵王曾经说过生命树不允许图腾存在，觉醒记忆的光灵都会遭遇追杀。这里蕴藏数不清的秘密，他如何不想着破坏？

“如您所想，他的确不曾开启，甚至从未能找到。”灵王浅笑颔首，显然心愉悦，“法莫斯攫取图腾的力量，占据灵谷，却无法也不能毁灭预言之泉。”

“是它保护了这里？”

“和殿的意志一同。”灵王将书放回书架，让生命树挫败的秘辛，“建造这座殿是为束缚预言之泉，可法莫斯梦都没想到，殿意志诞生伊始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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