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云婓倏地转过，不知不觉间灵王走到他侧，同他并肩而立。

“这是最初的灵谷。”

华丽的衣摆覆过草地，刺绣纹动金辉，烘托镶嵌的宝石，愈显光溢彩。

前行两步，灵王忽然停，侧看向云婓，向他伸手：“请和我一起来，我会向您解释一切。”

云婓斟酌两秒，迈步跟上灵王，却没有握住他的手。

灵王不以为意，轻笑一声，双手袖在前，衣袂的刺绣似波淌。

两人穿过绿地，香萦绕鼻端，一切的一切栩栩如生。

直至一只羽小鸟停在云婓肩，他伸手碰，手指穿透鸟的躯，才证实所见皆为虚幻。

“这是图腾的记忆。”灵王解释。

云婓没有声，单臂背在后，搓了搓指腹。纵然是幻像，他仍能知到光明的力量。

或许是血脉的缘故？

毕竟他的祖母是一名光灵。

草地尽绵延白台阶，拾级而上，前矗立一座泉。

泉池共有三层，以大理石雕刻，呈形状。层立起一尊雕塑，是一匹洁白的独角兽。

“预言之泉。”

停在泉池边，灵王弯腰捞起一捧池。

一抹清澈过掌心，没有向滴落，而是合聚拢，凝成一颗透明的珠，在光的映照缓慢上升。

这一幕似曾相识，让云婓想起黑晶的经历。

同样在泉池旁，同样上升的球，只是控泉的不是光灵，而是象征黑暗的树之母。

球缓慢上升，一直升至两人。

银瓶乍破，四溅，珠四面飞散，在半空绵连成网，却没有坠落，而是悬浮在一定度，大片投彩影。

“失礼了。”

声音耳，云婓来不及反应就被清香包裹。

光的布料垂落后，有力的手臂环在腰间，他随光灵一同飞起，冲开彩网悬停在半空。

居临

，山谷的景尽收底。

草地、海、溪。

奔跑的独角兽，唱的雀鸟，飞舞的彩蝶。

繁似锦，姹紫嫣红。和景明，莺歌燕舞。此此景奂，恍如置仙境，令人连忘返。

赞叹之余，云婓察觉到异样。山谷没有灵建造的殿，生命树扎的地也是空空如也。

“这是灵谷最初的模样？”怀揣着疑问，云婓开问。

“是的。”灵王颔首，一个从不被世人知晓的秘密，“最初的山谷属于光灵，这里没有生命树，也没有建造殿，只有无尽的绿意和预言之泉。”

云婓吃惊不小。

在他掌握的知识中，灵护卫生命树，在某意义上是依托于生命树而存在。灵王却告诉他，最初的灵谷没有生命树？

“这是最古老的秘密，曾被封印的记忆。”灵王看向云婓，认真，“记忆本不会苏醒，永恒湮灭在岁月河。然而世事难料，法莫斯自以为掌控一切，却因自己的傲慢失去所有。”

光灵的声音淌在风中，不再毫无温度，反而如风和煦。

“在法莫斯倒之后，挣脱束缚的不仅是您，我的陛。”他靠近云婓，双眸清晰映对方的表，“禁锢我的封印也在分崩离析，变得支离破碎。”

久远的记忆在复苏，起初是少许画面，很快如汹涌。

古老的，神秘的，镌刻光灵的辉煌和沉寂。光荏苒，斗转星移，横跨数万年，比上古时期更加久远。

“在生命树到来之前，这片土地属于光灵，依托图腾的力量而存在。”

风卷过衣摆，将两人托得更。

依据灵王的讲述，云婓俯瞰大地，描摹山谷的廓，赫然发现有规律可循。整座山谷就是一枚大的图腾，座落在大地上，被自然力量眷顾，堪称鬼斧神工。

“法莫斯到来后，山谷发生改变。他攫取图腾的力量，封印灵的记忆，数万年间取而代之。”灵王继续说，“和图腾相关的一切都被销毁，偶尔有光灵觉醒记忆也难以追溯源。”

“图腾的力量本不属于他。”

“当力量开始消散，他会变得虚弱，遭到反噬，甚至被大地排斥。”

说到这里，灵王顿了顿，表变得复杂，似到不可思议，又能得到合理的解释，现些许释然。

“这枚图腾能被您发现，全因它留在界。法莫斯的力量难以企及，亦或是没有想到，才没能彻底销毁。”

听完这番解释，云婓茅顿开，不禁恍然大悟。光灵图腾意义非凡，堪称至宝。难怪树之母会告诉他，灵王必定喜这份礼。

“图腾象征永恒，于光灵而言还有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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