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殿门关闭，隔绝鲛人王的目光，也遮去他难看的脸。

大殿灯火通明，鲛人之主踞王座，单手撑着前额，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他的疲惫。

晶台阶多达九级，台阶前是一枚大的石盘，盘中注满清。

平如镜，清晰映穹的吊灯和画。

戈乌里走近王座，面忽生波澜。刹那间珠跃，溅，倒悬一场急雨。

“陛。”戈乌里停脚步，微微颔首，以示对鲛人之主的尊敬。

“戈乌里，你来了。”鲛人之主抬起，能清晰看到他的影，“盘现启示，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

“陛，我见到预兆，也见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戈乌里走到石盘前，单手覆上面，溅的珠尽数消散，中浮现幻影，赫然是一座青翠的山谷。

鲛人之主步台阶，站在石盘另一端，同大祭司对面而立。

中幻影更加清晰，鲛人之主面诧异：“灵谷？”

“东王国，灵统治的国度，启示指引的地，古老力量苏醒之。”戈乌里翻过掌心，手臂拂过面。画面发生变化，原本是生命树生之地，如今只余青草和一条，“生命树离开灵谷，不知所踪。”

“这不可能！”鲛人之主大吃一惊，“灵不会允许，他们会不惜一切保护生命树！”

“正常况的确如此。如果生命树不再被承认，甚至被大地排斥，那就另当别论。”戈乌里声音平稳，语调没有太大起伏，仿佛所言稀松平常。

鲛人之主却截然相反。他表凝重地注视面，心起伏，脑里成一团麻。

生命树是光明力量的象征，竟然会被大地排斥，消失在灵谷。

因为什么？

黑暗的力量，还有另有原因？

鲛人之主很想知答案，奈何前遮挡迷雾，本寻不到任何线索。

“陛，这件事暂时同鲛人无关，您有更重要的事要。”戈乌里再度挥手，中幻像消失，倒映大殿彩绘。

“暂时无关？”

“是的。”戈乌里颔首，“您需要稳定王国，不使黑暗侵袭。这才是重中之重，迫在眉睫。”

鲛人之主没有声，转返回王座。影遮挡住他的脸庞，使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

“戈乌里，你一直在调预言。我很想知，究竟是迦芙纳引发灾难，还是灾难因预言推动而生？”

“陛，你在质疑自己的决定？”

“可以这样说。”鲛人之主靠向椅背，令他疲惫的源，“在黑暗来临之前，鲛人已经分裂，即将陷战争。戈乌里，你来告诉我

，我驱逐女儿，行扶持一个无能儿，是否真正有意义？”

“预言是这样指引，迦芙纳公主将带来黑暗。”戈乌里抬起，目光平静，绪自始至终没有起伏，“您不该质疑自己。”

“或许。”鲛人之主垂视线，态度模棱两可。

“陛，迦芙纳公主藏白船城。西王国的国王在界，等他归来，大战必将来临。”戈乌里说。

“这也是预言？”

“千真万确。”

“我明白了。”鲛人之主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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