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他。

只要他招招手，沈妙贞就一定会抛弃她的丈夫，开开心心的跑回来，陪着他。

只要他拿她想要的，不就是正妻的位，他可以给，也给的起。

但是，若她已经不再她呢？

裴邺喝了一些酒，饭局吃完，是被沈妙贞搀扶着走蓬楼的，她还在小声的唠叨他。

裴邺却丝毫不觉得丢脸，反而满满的全是幸福的笑容。

真是碍！

灯会正是峰时候，街上的灯火通明，反而让一些角落的黑暗越发叫人看不清，他随意找个角落站着，看向的仍旧是沈妙贞和裴邺离去的方向。

空青从角落中蹑手蹑脚的走来，给他披上了披风：“公，已经派人跟着沈姑娘他们了。”

裴境只是默然看着那两个人相携离去，他沉默了很久。

“她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空青吓了一：“这怎么可能呢，裴邺那人，不论是相貌还是才华，跟公都不能比，就算他有小才，将来能够朝为官，可就凭他没没基的，怎么可能得到重用，裴邺都比不上公！”

“是，我自负优秀，却从没想过，她可能不再我，裴邺是她选择的，我，不是……”

空青想要说些什么安公，但想到沈妙贞毅然决然的离开公，他又不能那么确定了。

“那……那公，咱们还要继续盯梢吗？”

“自然继续。”

裴境忽然笑了，这笑容却说不的疯狂和奇怪。

“她很幸福，很开心，你要我祝福她吗？呵，怎么可能呢，我希望她能幸福，但这幸福若不是我给予的，那将毫无意义！让我如此煎熬痛苦，日日受相思之苦折磨的孩，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跟别人双宿双飞，她想的太甜了。”

裴境越说越疯狂，几乎是压抑着嘶吼来，眸中充血，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那疯狂的样，让空青害怕，都要打颤了。

“洛京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空青一颤：“是，公，都安排好了，那个裴二有小钱总往赌坊跑，只是没怎么赢过，只要先让他赢，再让他输个光，他就了了，我们怎么说他就得怎么办。”

“很好，回去吧，这才刚开始呢。”

裴境转，大步走回车。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理纲常，纵然她已嫁□□又如何，沈妙贞最终都得是他裴境的！

他裴境，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好人。为了能成功，他能有毅力从四岁起便日日早起苦读，为了能青史留名，投靠萧直这个自己认定的贤主，参与残酷的夺嫡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