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弟弟们都小，没人照顾，我实在脱不开，现在也成家立业，弟弟们也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便想着来谋一谋前程。”

“武举与文举不同，因是每年一考，可报考的依旧不多，若是我朝制征兵怕是各军的兵源都会吃。因为武举人要考兵法，这就淘汰了很大一批想要投机的老兵油，也因此，武举的举人是在西京东郊大营，你也认识字读过书，对你来说是不难的。”

裴境不说话，此时却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

这很不像他。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她上，这让沈妙贞洁觉得放松，余光中，裴境瞥见，她要了一壶开，开始涮起杯来，用自己的帕，将里的渍净。

那方帕一角绣着兰，是新的帕，以前没在他边用过的。

“虽然武举官都要积攒军功才能回朝中中心，但你也不要气馁，只要努力总是有回报，以后我们叔侄也能互相依靠。”

“这回来，没把五嫂也带来？”

裴邺有些不好意思：“我娘因为以前活，这些年不大好，我三弟那个样，家里也不能没人照顾，若是将他们接过来，我得先混个名堂，若是立不住脚，叫他们这样折腾有什么意义。”

“有我在，不会叫你在西京站不住脚。”

裴邺满脸激：“六叔一直都帮助我，提我，不仅给我好差事，还指我的前程，侄儿激六叔，我与妙儿的婚事，是先应该跟您回过话的，当时况急，确实没有时间，失了礼数，六叔莫怪。”

裴境问起是了什么事，裴邺竟然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包括沈家老爹的不满意，发现没有血缘关系后，沈天的痴心妄想和婚。

沈妙贞觉像衣服被人扒了一样，觉得尴尬和无措，但裴邺已经说了，她也不能去堵住他的嘴。

看到裴邺满脸激和崇拜，把裴境的话当金科玉律一样遵从的，显然跟那些把裴境当神崇拜的门客们一样。

他怎么能不崇拜裴境，激裴境，这可是在自家陷泥潭时伸手拉了一把自己的人，若没有裴境，就没有他裴邺的今天。

沈妙贞意识觉得不妥，却说不哪里不妥。

而这蓬楼，居然只上了一壶酒，还没有上菜，也实在太慢了，她开始心不在焉。

裴邺也注意到了这一，皱着眉站起：“我去菜，蓬楼可是西京第一的肆，怎得上菜如此之慢。”

“妙儿，你好好招待六叔，陪着六叔说说话。”

若非沈妙贞自认算了解裴邺，此刻都要觉得他是在刻意考验自己了。

裴邺推开门，去找店小二理论，雅间只剩她与裴境。

一室沉默。

裴境挲着手里的白瓷杯，就像是挲着她白皙细腻的手腕一样，他的大手把整个杯笼在里面，这是个占有十足的姿势，但他这个神仙公一般的相起来，就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