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首箜篌是要横着抱在怀中, 她轻轻弹奏的时候，总会微微垂，脖颈后面一片白皙雪腻的肌肤，几丝不太听话的黑发黏在耳侧，而衣领形成一暗的黑影，半遮半挡那片更加雪白，叫人不自禁，想要探一探，那衣裳的肌肤，是否也是那样雪白。

裴境眸幽，他并不是个好之徒，却在这个丫上频频破例，但她太小了，稚，他不愿那样不不顾，只想自己享乐。

这把箜篌乃是古董，又是名琴，不论是找寻还是买来，都耗费了不少力气和银。

紫毫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这么说话，端砚姑娘是待你不好吗，你这么

他说沈妙贞适合弹箜篌，不适合弹古琴, 寻的这把凤首箜篌乃是六朝旧，曾经是廷乐师李凭的, 名为昆山玉碎。

“我的姑，红尘院哪是勾栏院，那是正经的教坊司，张月月姑娘是个大家。”

“这有什么，公喜听，就唱呗。”

“我的姑，我就说了一句端砚，又没说别的，公有应酬，我们也跟着看过一些，只是没想到，那时候公看着那么嫌恶的样，居然私里叫端砚唱曲。”

作者有话说：

她将在厨房遇到的那两个厨娘和那个男人的事，都告诉了裴境：“从厨房来，就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可又没寻到人……可能是我太了……”

空青忽然笑的有些猥琐：“虽说唱的不是什么词艳曲，可谁家的正夫人学这些？咱们府里，侯爷不也养了几个歌伎，有客人的时候就叫她们来唱一唱，要是咱们能屋听就好了。”

他们在外等候，自然也听到这这袅袅糯糯的嗓音，空青抖了抖，小声：“端砚姑娘这嗓，都能跟红尘院的张月月姑娘媲了，唱的我半边都酥了。”

可裴境就是这样, 什么都要用好的，而且他不仅要用好的, 还要到最好。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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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只有他们两人，别的丫鬟和小斯都退了去，这也是紫毫极有的行为。

紫毫气的够呛，要去揪他耳朵：“我你什么教坊司，什么大家的，那些就是不正经的女人，怎么，你心里的很吧。”

“我让空青把你的凤首箜篌拿来了, 给我弹一首曲吧。”

紫毫瞪了他一：“端砚是个好姑娘，正式过了明路的妾，你怎么把勾栏院的□□跟端砚比？”

不是要命的事, 沈妙贞是绝不会去麻烦公的，她也说了，可能是那个厨娘看她的神让她太过不适, 也可能是她太多想了，总之应该没什么事。

裴境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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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林中静思毕，裴境又：“再奏一首淇奥好了，前些日不是教过你，边弹边唱给我听。”

裴境心里却计较起来, 但面上没告诉她。

叫来白术，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白术得了命令，立刻就去查公代的事。

她的嗓音悠扬婉转，实在是如谷黄鹂，悦耳动听，而且她天生的嗓音糯，唱曲的时候犹是明显，每到尾音总会略有些拉，但这样一听，就好似她在糯糯撒。

非是这样。”

六公就是这样, 不厌, 行不厌繁，吃糕味必要比得上苏合溪，喝茶必喝当年的明前云雾, 碧涧明月茶, 穿衣则非柔贴的云锦不上。

沈妙贞微微抿，嗯了一声，便唱了起来。

沈妙贞聪慧, 不过学了半年多，箜篌弹奏的就能与洛京一些小有名气的箜篌乐师相媲, 但裴境怎么可能叫她去抛面的卖艺, 不过是弹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