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一人抓一把铜钱，谢他们跑一趟。”

画眉想要起来，就见姜三娘尖叫一声，上去就是一掌：“我叫你跪着呢，你这个小贱蹄，敢起来？”

“就知你们这些丫鬟的，一心想要攀枝，一个个的狐媚，不安好心的小娼妇，心地坏的很，见夫君来了，就有人替你了不是。”

画眉被这一脚踹的一趴，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

二公恼怒极了，这个疯婆娘，在外人面前都不给他面，叫他恨得牙，可她怀着，又是姜家的嫡女，他骂不得打不得。

“海棠，你去把他们俩送去。”

黄鹂急忙不必了，同沈妙贞一起，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了大门，回还能瞧见，二公也甩了画眉一掌，愤怒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贱婢，连你们少夫人都服侍不好，整日惹她生气，我要你们有何用，以后再服侍不好，就发卖了你，趁早打发了净。”

走到园的拐角，黄鹂便捂着脸，哭了来。

画眉的境，一看便知，少夫人拿她当气筒，二公待她也并不好，更是非打即骂。

“我早就劝过她，莫要听二公的甜言语，给人妾哪里是这么好的呢，你瞧瞧，画眉这幅样，今日是我们看到的，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不一定要遭受什么磋磨呢，我劝了她，她非不听，现在可怎样，被我说着了。”

黄鹂的泪止不住的：“她若还是老太太边的大丫鬟，旁人见了还会尊敬些，现在变成了妾，谁还会为她。”

“这件事，告诉老太太，不行吗？”沈妙贞蹙着眉问。

“画眉现在是二公的人，老太太手伸的再，也不着主母教训小妾啊，如今人都被拿住了，又找谁救她，没人能救她。”

黄鹂越说越气：“我早就说过，别为了一时的富贵迷了睛，妾是什么，就是个玩意儿，我们生为婢够命苦了，她还要往火坑里，她还只是个通房丫鬟，没熬上姨娘呢，当，主一有个气不顺，动辄便是打骂。”

“……”

黄鹂唠叨了一通，注意到沈妙贞的低沉，顿时拉住了她的手：“端砚，我说的是画眉，不是你，你别往心里去。”

她惨然一笑：“我同画眉又有什么区别。”

画眉是二公的通房丫鬟，她是六公的通房丫鬟，都是攀附富贵，被迷了的丫鬟，贱，玩意儿。

黄鹂看她面容越来越恍惚，圈都红了，开始着了急：“都怪我，就不该叫你跟我一起过来，你跟画眉怎能一样呢，那六公跟二公也不一样啊，虽说是妾，可六公边可只有你一个，六公也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必然不会这样欺负你，也不会让未来的正室夫人欺负你。”

沈妙贞没说什么，她就不是个会把心里话轻易说给旁人听的人。

就算再怎么锦上添的掩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画眉那里，我们怎么办，就任由她这样受苦？”

黄鹂叹了一气：“当初我为什么不让她去二公房里，她算是老太太给的人，大太太本就不太困喜，现在这位二少夫人，跟大太太是一伙的，自然更看不惯老太太给的人，我又要怎么说，更何况，为了一个画眉，老太太她，是不会的。”

黄鹂咬了咬牙：“路是她自己走来的，当初她寻死觅活，千方百计勾引二公，如今如了她的意了，是吃苦受罪还是荣华富贵都自己受着吧！我自己尚且自难保，怎么去她呢。”

接来送芙蓉清，沈妙贞就没再跟着去，她心事重重，黄鹂也表示理解，就让她在园里呆一会，她送完了就来寻她。

天过了，已经快夏，侯府女们的穿着也开始变得轻薄，这满园的鲜也开了，端的是争奇斗艳，漂亮的。

可她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今日看到的这一幕，让她难受。

画眉被姜三娘那样指名姓的骂，何尝不是在骂她，六公与二公不同，她跟画眉就能不同？不过是境一样，都是婢罢了。

她想了这么多天，依然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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