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中却最得伯母喜，难免骄纵些，她年纪还小呢，你让着她一些吧。”

沈妙贞笑了笑，五姑娘与三姑娘只差了几个月，今年也十五了，说年纪小，比她也尚大两岁。

可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婢，能跟人家小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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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六哥哥面前, 发的什么疯？”

裴玉瑶没有五妹在嫡母面前得，为人宽和沉稳，却也觉得五妹妹今日这么发作, 实在不对，端砚到底是六哥哥边的丫鬟, 虽说她们是小, 那丫只是个丫鬟, 然而人事岂能如此。

“我就是瞧不上那些天天想着爬少爷床的狐媚, 二哥那里已经成了那个样，院里乌烟瘴气的，咱们这些妹妹的, 将来嫁还不是得指望着娘家的哥哥弟弟有息, 能靠山，二哥哥见是指望不上了, 我没想到六哥哥边，也有这狐媚。”

裴玉瑛已经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家里就六哥哥这么一个有息的, 岂能叫狐媚的小贱蹄蛊惑了。”

裴玉瑶无奈，她当然也知，她们这些庶女将来婚，在婆家能不能得脸, 立不立得住脚跟，除了自己争气, 也要看娘家兄弟。

然而这都不是她这么不给六哥脸的理由。

“端砚那丫什么都没, 就被你说是个狐媚，也忒冤枉。”

“我说她是狐媚, 一都没冤枉她, 那大圣遗音, 六哥连我们都舍不得给碰，却偏偏叫她一个小丫片弹，也不知她给六哥用了什么诡计。”

裴玉瑶倒不觉得有什么，人都有亲疏远近，便是亲兄妹之间大了，成家立业总不会像年幼时那么要好。

六哥待她们已经足够好，可能是那丫的确得六哥的喜，不过现在看来，可能六哥自己都没察觉到。

“她用什么诡计，是不是狐媚，自有六哥自己判断，再不济，将来六哥娶了正室夫人，自有正室夫人教训，你是堂妹，怎能如此僭越，教训哥哥的屋里人？”

裴玉瑛神恍惚，咬着夏不甘心极了，那丫虽然年纪小，还没开，可就是这副模样都已经足够将她比去。

她亲父裴侯爷的样貌远不如一母同胞的二老爷，而她娘也不是貌的侯夫人，乃是夫人的陪嫁丫鬟，生的模样不过略微齐整些，在夫人怀着五公的时候不便服侍了侯爷，因是夫人的陪嫁，后来有了才成了姨娘。

那丫鬟站在六哥哥边，那两人不说份，只说样貌就匹的很，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她嫉妒死了，此刻神思不属，竟然喃喃说面的话：“若我不是裴家的女儿就好了，我是别人家的，是不是就能嫁给六哥哥……”

裴玉瑶吓得，睛都睁大，急忙四看，见没有人，才松了一气，低喝着自家妹妹：“你疯了是不是，怎的说这癫话！”

堂妹对堂哥有意，这在谁家都是天理不容，自古同姓不婚，堂兄妹可不是表兄妹，能亲上加亲。

裴玉瑛仗着侯夫人喜，侯夫人又没嫡的女儿，在大房是一向掐尖的，怎会把三的话放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