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不明的酸楚和嫉妒。

“你别同我卖乖，你好好回答我，你是不是欺负端砚了？”

纹枰撅嘴：“好，你这是要为端砚，来罚我了？”

她本嬉笑脸，却见徽墨满脸严肃，立刻收了脸上的嬉笑：“我是欺负她了，谁叫她钻营，明明我为公采梅，公却从没夸过我，偏她来了，就得了公的赞，了公的？”

“她夺了我脸的机会，我心里憋气，便用绣绷砸了她。”

“怎的，她这便急吼吼的跟告状了？”

徽墨叹了一气：“你这个脾气，我说了你好几回了，你都不改，你用绣绷砸她，给她手上砸那么大一个伤，被公瞧见了。”

纹枰一慌张起来，脸都白了：“这……这……难是她去跟公告状了？我就是气不过，顺手便砸了她一，她怎的如此小气，这么小伤就跟公告状？再说她才来多久，公就相信她了？”

徽墨无奈：“那能是小伤？我都瞧了，她手背被你砸的，开绽，开了那么大一个，你竟说是小伤？”

看纹枰越来越慌张，急的都要哭来，徽墨安：“端砚这孩还算实诚，没跟公告什么状，是公瞧见了她手上的伤，问她，她只说是自己伤的。咱们公何等细心，她刚来没什么活，那伤怎么可能是自己不小心伤的呢。”

“公派我来问一问，我已经敲打过端砚，她倒是看不有什么怨怼，这才私来问你，果然是你欺负了她。”

纹枰松了一气，见徽墨责备，满心的委屈：“公不知何故向着端砚那小贱蹄，表难也向着她？她才刚来，就得了公青，抢了我的风，表还为她说话，我看她就是表面老实，心里钻营的很，为了给她讨回公，表就来责备我。此人若没心计，怎会搭上老太太院里的黄鹂呢，表现在为她责备我，小心哪天她将表排挤的，都在公面前没了位置！”

纹枰一喊表，徽墨便先心了几分。

待她说最后一句话，徽墨心底不禁动，她咬了咬，笑：“我看端砚是个老实孩，应不会那么。”

她嘴上虽这么说，这句话却实实在在击中她的七寸。

她服侍公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公为哪个丫鬟过，这回虽只是略问了问，却足引起她的警惕。

徽墨心里七上八难受死了，脸上却不显来。

“我私来问你，便是已经将此事压住，端砚也不打算追究，我得提醒你，端砚现在在公面前挂上了名号，你以后需对她和蔼一些，莫要生事端。公的为人你也清楚，最是厌恶底的服侍的人心多互相倾轧。你需的小心谨慎才是。再说以后一个院住着，都是一起伺候公的，你们相和气些，难不好？”

纹枰越想越难受，直接哭声：“我，我就是不服。”

徽墨叹了一气：“你也别说人家抢了你的机会，那日不是你非要带人家去采梅？着雪你又懒惰不去了，叫人家自己去采？”

“是，我是偷了懒，可表，我每每给公采梅，公也没赞过我，偏她来了，了雪，她去采梅雪，就得了公青，我怎么能服，便不说我，表跟羊豪哪个不比她资历，难服侍公就不用心了？偏她就如此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