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忽然产生了些不太好的预。

江曜遂问程卿：“程程，你要去？”

“抱歉，我有个很好的朋友从国外……她好久才回来一次，我想跟她见一面。”程卿对于这样神都泛着纯良的少年忽然有了几分疚，可什么都阻挡不住她想回家的冲动，也只好用最自然不过的语调欺骗着他。

江曜嗓音低沉了来：“那你还会回来吗。”

“……我会回来的，不是答应你要教你学习的小技巧吗。”

再一次的，程卿毫无负担的说了谎，不过她想，如果这次有机会离开游戏，或许等她调整好心态，会再次尝试一这个从未认真被她攻略过的少年。

程卿提前许久坐在了咖啡厅，店里人来人往，各聊天的声音也一并冲她的大脑，但程卿却压无暇去顾忌这一切，她的掌心在空调的低温中浮起薄薄的一层汗，纤的睫也伴随着她闭的动作缓慢的垂落……

“程程！”

仿佛冲破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声音，程卿猛的睁，许秋奈那张小巧致，又洁白莹的脸映了她的瞳，她一时有些愣，所有想说的话语都在看到女孩的那刻起，变成了——

“你找到办法了吗。”

许秋奈伸手，小心又温柔的拍了拍程卿的：“我想告诉你，你可以离开，你再试试！论坛上都说你是唯一一个攻略了全角的人，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试过自己可以离开？”

程卿心里砰砰，她很久都没有召唤过游戏的系统，因为很久以前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她尝试过很多次，系统压不会回应她，渐渐地，她几乎把这件事忘了。

可是，许秋奈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程卿把脸垂低半分：“我没有攻略全的角。”

“不，程程，可能你忘记了，但是我查看过所有人对你的好，你已经通关了！”

“什么？”

许秋奈说着的时候，微微握了程卿的手。

程卿默然一会儿，蜷了蜷手指，她咬，在心轻轻地召唤了系统，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旧机忽然被唤醒了那样，她清楚地听到了那声对她陌生又熟悉的机械声，询问她需要什么服务，存档，或者是不保存直接离开游戏。

她不敢相信。

甚至是又重复召唤了无数次，系统也不厌其烦的询问她，“是否要在这里保存游戏？或许玩家想要直接退？”

程卿不习惯太多表，这一刻也难以克制。

许秋奈有些担心，她抓住程卿的手，本以为她要哭，却发现几秒后，程卿呜咽了几声，扬起一个笑容：“我好像……真的不想玩去了。”

“是啊，”许秋奈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们都是这款游戏的受众，可好像只有程卿一个人在游戏里享受了攻略对象的与众不同，可是她又被困在游戏里这么久，她对这款游戏的攻略角还有期待吗？

许秋奈定决心要问清楚：“程程，其实你可以存档，等到平复心后再回来。”

“你要我在这里存档？”

“是啊，这么多人向你求婚，这是我们玩游戏的目的，不是吗？”

程卿缓慢地开：“你想要代替我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