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向来是打不过就乖乖加，事后再想办法的人，她挣扎了会，索也就随着叶临去了。

察觉到程卿的动作，叶临顿了顿，开始变得温柔，缓慢，试图一一蚕她的理智，把她完全变成自己的所有。

“卿卿，你喜我吗？”

叶临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这样害怕得到答案的一天。

从来，他都是程卿第一个选择的人，她最初喜的人，她害怕时依赖的对象，在学校的搭档，参加晚会的男伴……从她来到自己边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朋友，老师，同学，边的人压没有不知的。

初中开始，就连程卿在上课的时候不舒服，育老师都会专门找到叶临和叶霁，更不用说请假和帮忙实验课作业了，老师都默认程卿就是叶家未来的未婚妻，区别只是她跟哪个关系更好一，可能未来就会嫁给谁。

她难会……不喜他吗。

正想着，程卿已经从缠绵中逃，她盯着叶临的睛，明明脸上还有着-动的模样，角泛红，也发息声，有气无力的回答：“……叶临，我不喜你。”

“比起我，你喜叶霁？”他笑了，那副完的面似乎在渐渐剥-落。

程卿当然是两个都不想选。

叶临完而贵气，但是个掌控极的控制狂。

叶霁温和，又得恰好符合程卿审，却是个喜怒无常的不安定分。

可是她现在只要看到叶临这幅模样，尤其是他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却被自己同胞弟弟超过的破防表，她就想更一步刺-激他。

“是，叶临。”程卿缓慢而认真的说：“我喜叶霁，所以你这几天假扮他晚上来找我，不也是知这件事了吗？”

叶临邃俊的脸上，从容而傲气的表已然不再。

女孩说的没错。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为了让她能够对自己绽放笑容，心甘愿在昏暗的夜晚假扮成弟弟，一举一动都在模仿别人，才能换来她的温柔。

他面若冰霜，薄微启，“……卿卿，没关系。”

叶临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卿卿，我有办法让你能上我，只要我们单独相一段时间，彼此探索-，熟悉起来，我会教给你很多你和叶霁不到的事，直到你受到我喜你，也同样上我为止。”

程卿：“……？”

她看着恢复了优雅又风度翩翩的少年，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