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忽听手掌轻拍肤“啪”的一声脆响。

在此，好似语言是多余的。

微不可觉的。

说话时，夏漓转去看了晏斯时。

怅然若失。

夏漓笑声，“习惯了。我o型血，比较招蚊。再坐一会儿吧，我开车一趟不容易。”

而那家音像店，前些年就倒闭了。

晏斯时略微思索，“不记得了。”

但真是这个结果，还是让她心脏往低跌了一。

他们走过步行街，她喝红豆茶，他喝冻柠七。

说着话，夏漓借月光看见台阶旁的草丛里有两粒石，捡了起来，随手往一抛。

她偏看去，轻声问：“你今天心不好，是因为饭局上遇到什么事吗？”

这对视让夏漓有慌，率先转过。

“什么？”

石过台阶，清脆地骨碌响一阵，没黑暗。

夏漓不禁想起了当年和晏斯时逃了晚自习的那一晚。

所有一切，视觉、嗅觉与觉，被名为晏斯时的人，占据得满满当当。

夏漓又说：“我记得当时问你，你说，你的心愿不以意志为转移。现在呢？假如再有一个世界末日，在那之前，你有没有必须的事？”

一时间却又沉默。

…有理。”

或许泡在图书馆，或许服药之后，昏睡一整晚。

“不再坐一会儿？”

她斜侧，倾倒而去，膝盖抵住台阶，径直撞一个怀抱。

“我好像是在赶作业。”夏漓笑说。

其实没有期望他会回答。

“当血包？”

不过那天很多人告白，她们院里成了好几对。

夜里去瞧，她睛的颜更，黑茶调，似这静幽山林。眸光转，是今日月。

“你呢？”他问。

连心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没想到，晏斯时也正看着她。

他上没着外，没法替她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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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段时间的常态。

温温，浅淡酒气，在她背脊的微凉手掌……

就听见晏斯时轻声说：“末日之前没有。此时此刻有。”

像一个缄默的谜。

灰吊带背心叠穿一条黑休闲吊带裙，裙及踝，是遮得严严实实，手臂全在外面。

她也就不再问了。

晏斯时盯着她抓挠的地方看了一，起了好大一个疙瘩，因为肤白，那泛红的颜就更醒目。

有什么，似羽或者柳絮，在他间轻拂了一。

夜里只见其侧脸的廓，他微微垂着，眉目隐夜。

他们都不再说话。

目光顷刻对上。

晏斯时转。

他伸手，捉着她手臂，轻轻一带。

“去吧。”晏斯时提议。

一切复归静默。

他的回答不是语言——

“嗯。”

“有蚊。”夏漓挠了挠手臂肤。

晏斯时就说，“好。”

过了片刻，晏斯时却只“嗯”了一声。

夏漓忽说：“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聊过关于世界末日的话题？”

夏漓抱着双膝，枕手臂，在夜风中捕捉到旁的人平静的呼声。

“你还记得12年12月21日那天，自己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