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余明城给问住了，怎么还问他？

不过他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现在的模式不合适？”

“也不是不行，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

南雁也没太为难人，给了他更多的缓冲时间以及余地。

“如果能维持现在的理模式倒也好，毕竟……”余明城实话实说，“目前来看，没有比您更合适的理者。”

回答之余还拍了个。

到底是办公室主任，不要太明。

南雁莞尔，“我这个理者也不算多负责，过去几年没怎么尽心。”

“有您主持大局已经很好了。”余明城固然是恭维，但说的也是真心话，“不然真不知会发展成什么个样。别的不说，你看张书记走后，咱们这边的发展停滞不前就知。”

原本的一把手张顺原升到了别的地方，新上任的书记是各折腾，这才一年多，几个厂的效益都。

发展好了是你领导的功劳，这发展不好也是你领导的责任，对吧？

不是余明城瞧不上新来的书记，但这瞎折腾真的很要命啊。

对比来说，厂虽然没有整天在厂里盯着，但大方向上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对他们又十分信任，不会为了彰显领导权力就瞎指挥。

跟这位履职一年多的书记相比，可不就是再优秀不过的领导吗？

余明城倒不是那背后说人坏话的。

显然这位新书记还有别的壮举……

南雁迅速抓到了一绪，“来厂里了？”

余明城传达的意思到位，脸上满是苦涩，“何止，今年已经来了三次了。”

要不是这位书籍这么过分，余明城何至于在这里上药呢。

南雁有些意外，“倒真是锲而不舍。”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您的工作任命来，人家又来了。”

过去是想着分一杯羹，现在嘛就不一样了，代理那也是，明人都看得是年龄问题，只要这两年没纰漏，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

正级的，放到地方上那都是一把手二把手的存在。

可不是地方领导拼命想要结的对象吗？

“倒也不会来找麻烦，就是烦人的。”

原本的张书记就不是这样的人，一年也就过来一两次而已，有时候市里组织一些活动，张书记也都是安排秘书过来，有商有量。

南雁笑了笑，“你们看着来，该拒绝的就拒绝，也不用太为难自己。”

余明城连忙应，又说起了另一桩事，“前些天，省里那边来了电话，公安厅的陈副厅想要约您见个面。”

“陈副厅？省里什么时候来了位陈副厅？”

“今年才调过来的，说跟您是旧相识。”

南雁恍惚了，“叫什么？”

“陈胜秋。”

陈胜秋。

那可真是旧相识了。

南雁能够有今天，倒是真要谢这位昔日的武装。

“给我接省公安厅的电话。”

余明城有些意外，实际上这倒也不怪他，毕竟南雁工作真的有起那还是联厂工作。

大分人都觉得钟胜利钟厂是她的伯乐，会留意到陈胜秋的是少数，毕竟这位陈副厅没多久就升职去了其他地方。

没想到一晃十多年，人如今从地方到了省里。

只不过当初在地方上是二把手，现在到了省公安厅，倒也算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岗位。

南雁没能第一时间联系上省厅这边。

“陈副厅去地方上督促办案，大概得过些天才回来。”

南雁这次在芜湖待得时间不，后天就要去上海那边开会，接着回首都，上半年还有好几个会要开。

怎么来说又是新官上任，地方上又得去看看，把各地相关研究所和工厂的度把控一。

再加上一些与国外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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