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控诉可真是绵无力。

“如果连你都觉得可以用这份来要挟我们，你说我们还会为这重份所束缚吗？”

松次郎为数不多的武也都失去了效用。

“放心，既然是双面间谍，我自然会给你一些有用的消息。”

光放去假消息用不多，真真假假又或者真假莫辨才是兵者之。

南雁不由想起来那本主席送给她的《浒传》，当真是写尽了世间事。

可惜她看书还是不够多，不然哪容得松次郎磨磨唧唧那么多。

“你夫人和孩午就到，听说他们都不是多胆大的人，不要让他们为你担心。既然成家立业，那就要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松次郎面上神恍惚。

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南雁已经走到门，那并不怎么丰腴的手腕正搭在门把手上。

“你真能保证他们安然无事？”

“松先生，你现在除了相信我，没有任何选择。”

原本坐起来的人无力的躺回病床上，他的确没有任何路。

因为所有的路都被前的人堵死了，她只给了这一个选择。

就这，他还得谢这个恶。

“我答应。”

松次郎舒了一气，“我会尽职尽责的完成你们给我的任务，但是……”

“诅咒我死后地狱吗？”

南雁显然猜到了松次郎的想法，因为后者神带着微微的不自然。

“听说松先生喜中国古典文学，那我也送给你一句诗。此去泉台招旧，旌旗十万斩阎罗。”

“真若是有森罗地狱，我想早就被我们先烈的英灵改造成另一番天地。”

南雁看着神越发不自然的人。

“我很期待有那么一天。”

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一人居的病房里又陷死一般的静寂。

唯独那句“旌旗十万斩阎罗”在耳边回。

……

薛冬临没想到南雁竟然说了那么久。

看着从里面来的人，他迎了过去。

“回工作上面的事，你负责与他对接。”

薛冬临连忙应了来，“本来是我们厂的事，还特意麻烦您走这一趟。”

“不能这么说，半导产业可不是一两个工厂的事，这个产业大了牵扯到的是成千上万的企业，镜也好光刻胶也罢，都是十分重要的环节，还得要你这个厂多上心，把咱们国产的镜好的细，不说能赶上尼康佳能，但也不能没有拿手的东西。”

这其中的厉害薛冬临自然明白，“我知，这个您尽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懈怠。”

南雁拍了拍这个中年人的肩膀，“那就辛苦了。”

她还要在上海这边停留两天，让松次郎双面间谍这事是南雁的计划，还不曾跟罗他们汇报。

等她有了空闲，话短说的将这事告知领导后。

南雁隐隐听到那边倒了一凉气，“你敢保证，日本那边会相信松次郎？”

“为什么不相信呢？剖腹自杀的诚意有了，订单合同也达成了，日本那边为什么会不相信松次郎？”

罗倒是知上海这边一直抻着那批镜订单合作的事。

“你要松次郎带着这合同回去？只怕日本方面反倒会怀疑他现在的立场。”

“不会，只要把戏足了就没什么问题。”

如何把戏足是个问题。

南雁倒是想到了最简单的方法——

钱。

钱买通关键人，同意了这一合作。

而这个关键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雁边第一秘书杨光。

被买通的杨秘书一雾，“这事理论上也该是林辰来接比较合适，她是女同志，和松次郎的太太成为闺中密友也更合适一些，而且本她就是化工专业。”

南雁看着疯狂寻找理由的秘书，一句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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