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相关的研究人员也都是在想法提升铅酸蓄电池的容量，没想到现在忽然间要改变研究方向。

是机会，也是空前的挑战。

在项目团队组建后的第二天，项目组的副组施宁提议国考察。

南雁是这个项目组的组，另外还有三个副组，除了钱向元外，就是施宁和另一个从事电池研究的研究所副所向晚晴。

向晚晴和施宁意见一致。

国对镍镉电池没什么研究，既然想要研究这个，而且还要减重，起码得去国外的工厂了解一番。

当然不国也行，但施宁和向晚晴觉得能国自然是最好的。

不止是了解镍镉电池，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一些其他想法。

国嘛，不止牵扯到经费问题。

南研所也不是不起这个钱，但国考察还需要领导的审批。

能批准的领导就在南京，自然没必要舍近求远。

就是不知南雁会不会同意。

钱向元后知后觉。

他这个副组就是个摆设，主要是向晚晴三十太过年轻，怕没个年纪大的压不住项目组里其他人。

但俩年轻女同志凑到一起去，办事简直无法无天。

这刚开始就要国去，也不想想领导怎么看。

钱向元特意去找杨秘书打听，想着看领导心如何。

没想到三个人凑在一块正在打牌。

钱向元看得一愣，正抓着扑克牌的三个人也纷纷眨。

杨秘书连忙让位置，“我不太会玩这个，钱所你帮我两把。”

陪领导打牌。

很快钱向元就意识到，这还不是单纯的打牌消遣时间。

赢了的可以随意提问，输了的必须回答。

显然这是领导在给俩秘书开小灶。

毕竟秘书也不会傻乎乎的提问关于私生活的问题。

多数都是工作相关的问题。

这坦诚讨论的机会还真不怎么多。

但林辰似乎并不常理牌。

赢了一把的林秘书稍加思索，“您当初为什么选择贺工？”

虽说追求者不是大把，但贺兰山的条件并不是那么突。

怎么就选择贺兰山当伴侣了呢？

林辰不解，从她的角度来说，选择一个二代三代的价比更。

贺兰山在工作上，并不能够给太多的助益。

对于一个有事业心的人，虽说不会把婚姻当作跷跷板，但也不应该如此鲁莽的选择。

那么是为什么？

因为吗？

林辰可不觉得自己领导是那会谈说的人，说她断绝还差不多。

年轻的秘书脸上写满了好奇。

看的钱向元大。

理说这级领导的秘书哪个不是人？

怎么偏生这个人领导边，就了这么个过于单纯的秘书呢？

南雁笑了笑，“也没为什么，只是我挑选偶略有些挑剔，有些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实际上另有算计，与其贪图那一二助力，倒不如找个省心的，自己多努力便是。”

林辰愣了，“答应的好好的还能反悔不成？”

南雁觉得这姑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单纯，“那你说为什么会有生米煮成熟饭这句话呢。”

钱向元也被这话惊着了。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觉得贺兰山也是行业翘楚，不是当初微型计算机，还是后来参与到dra项目组，都是难得的人才。

这么一个人倒也得上四机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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