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是那个年富力的学者, 大概也没办法再庇护家人。

贺红棉察觉到他的那忧伤, 温声宽：“没有人能够永远健康寿，人活一世无愧于心就好，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好，希望你也能有一个安稳的晚年。”

她是真的洒脱。

这让赫尔曼觉得，自己那请求都变得如此卑微与无耻。

他还是希望能够与贺红棉保持联系。

不怎么说，他们曾经是一家人。

“这对你太太和家人们不公平，赫尔曼。”贺红棉拒绝了他的要求，“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得陇望蜀，我希望你不要这样。”

“我不是政治家，对你们的省市没有兴趣。”

贺红棉被这解释得一懵，反应过来才知他是理解了这成语的字面意思。

这个无伤大雅的笑话缓和了请求被拒的尴尬。

贺红棉在这件事上没再让步。

也没有让步的必要。

对于这次再见，贺红棉没什么太多的。

她甚至没在首都久留，隔天就回芜湖那边，不想耽误给学生们上课。

赫尔曼走之前没能再见到贺红棉一面，只是留了一封信，“希望你能转给她。”

他对南雁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不怎么说这次中国之行达到了他的初始目的。

而这其中，离不开南雁的襄助。

“学科建设援助的事我会在那边亲自监督，希望你们这边也能积极跟。”

“这是自然。”尽存在诸多弊端，但这就跟人不可能因为车祸的存在就不开车一个理。

该推动的还得继续推动。

毕竟关系到学科建设，这是提升学科平的不二之选。

其他专家倒是盛邀请，约南雁有机会一起欣赏歌剧表演。

京剧虽然还不错，但他们真的有些欣赏不来。

南雁笑着应，送人登机后许久这才离开这边。

机场送行的人还多，工业、计委、教育、化工以及外。

办公厅里的郑主任也在，坐着车和南雁还有于主任一块离开。

“这次倒是辛苦了小贺同志和他母亲。”

牌打去，效果显而易见。

于主任笑呵呵一句，“贺家母两人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不然当年也不会毅然回国，投到半导产业的建设中。再者说近朱者赤，有小这么个觉悟的，他们哪能没这思想觉悟？”

“是啊，小这次也辛苦了。”

南雁十分谦虚，“都是我应该的。”

应该不应该，郑主任和于主任心知肚明。

表彰也称不上，的表扬人似乎也不需要。

索扯一些有的没的，又说起了海湾那边的战争局势。

郑主任十分好奇，“听说收音机在那边卖，南雁同志你对局势的把握还真不错。”

战争嘛，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无非是武给养。

战争初期，他们就别指望买武挣钱了，这会儿还是国人的糕，外人轻易动弹不得。

给那边送给养倒也是不错的挣钱手段。

打仗需要武，更需要给养啊。

国和各大军区目前都是全力供应给养。

但谁能想到，收音机这东西竟然又在海湾那边畅销。

要知，战争发生前的海湾人均居民收那可是国的几十倍将近百倍。

家家都有小彩电，谁会在乎一台收音机呢？

“打仗嘛，破坏对方的电基础设施是常态，一旦电力供应不稳，那电视机相当于破铜烂铁，但收音机就不一样了。”

收音机可以用电池供电，对电力需求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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