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一脸错愕，“您误会了，我们跟香港那边没通气。”

于主任愣了，抓起那紫砂壶茶杯就往南雁脸上扔。

罗显然反应更快一步，拉着南雁躲闪开。

不然这玩意儿砸在她脸上，怕不是要在脸颊上开个瓢。

这怎么可以？

“真有能耐，她是你亲闺女还是你老娘，这么护着她？”

罗也不吭声，这时候人在气上，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闭嘴由着他说吧。

等他说累了，也就消停了。

显然在这件事上，罗跟南雁不曾达成共识。

褚怀良说的不能再正确，南雁是死鸭嘴，即便是人死了那张嘴也的。

她哪肯忍着啊。

“我谁都不是，我就是一粒铜豌豆。”

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

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于主任何尝不懂这话的来历，他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厉害，你可真是厉害得很啊。”

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嘲讽。

沉默战术失败，罗没法。

“整顿贪腐，肃清人间正气，这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您都不知我们收到了多少举报信，这况有多普遍，我甚至觉得这清查账目应该每年不定期的来一次，有了这达克里斯之剑，他们才不敢耍招。”

于主任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该给你们请表彰？”

“也不是不行。”罗指了指南雁，“她为了这事，车都被人动了手脚。”

这让于主任神肃然，“什么时候，在哪？”

事是在上海发生的，那是正月里的事。

毕竟是三角这边，南雁不用再四飞，开车更为方便些。

结果这车刹车就失灵了。

也亏得她把车撞向一堵菜园的土墙，这才算停了车。

罗知这个消息后一阵后怕。

这是自己人的，还是潜伏在大陆的间谍在想法搞破坏？

事不得而知。

但这件事也激发了四机彻查之心。

没有，可以还上海诸多工厂一个清白。

有，也就甭指望再洗白了。

洗不净的。

但这事到底没查清楚。

因为当时查的厂账目没问题。

或许是其他工厂后怕，想法动了手脚。

或许是间谍搞破坏。

因为查不清，就没再声张。

也是怕其他人有样学样。

毕竟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

于主任都不知，在听说了这事后一阵沉默。

“那你们觉得呢？”

“被查问题的，有问题还没被查的都有可能。”

一个是怀恨在心，一个是想着一劳永逸。

都有可能。

然而这些工厂数量不在少数，这也让彻查清楚成为一个大难题。

于主任陷沉默之中，良久之后才：“那你们就打算吃了这个哑亏？”

南雁不喜吃哑亏，吃亏后也总能找补回来。

于主任还真不觉得这次会例外。

“谁让我们人单势薄，得罪了那么多人，除了吃亏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话说的。

于主任是一个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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