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两本书和几份报纸。

这会儿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显得有些格外的孤独。

“医生说能院了？”

贺兰山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转过去看到来人，一愣在那里。

然后在南雁面前丢了人。

脖拧不动了。

“我是女巫吗还能把你吓成这样？”南雁连忙喊来护士帮忙，看着白净面的贺工脸上一片，又觉得好笑。

护士倒是认真负责，“最近可得注意，关节紊可不是闹着玩的。”

贺兰山轻轻，这不敢再大幅度的动作。

“要不回再去大医院查查看？”南雁倒是有担心，怕再有其他病。

“不用。”贺兰山脸上依旧辣辣的，他太过丢人。

曾经那个骄傲的贺兰山，似乎都成为上辈的回忆。

南雁倒是没勉，瞧在贺兰山是病人的份上，帮忙收拾东西。

骑自行车的人变成了她。

贺兰山坐在后面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别扭，听到南雁跟自己说话，这才没再胡思想。

“这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不过调查这边得调查问话，估摸着到时候也会问你。另外就是因为牵扯到国方面，可能还会对你们母行例行问话。”

后面这个南雁不太确定，但不得不说，欧庚母的间谍行为，的确会影响到这几年归国的一些同胞。

比如贺红棉贺兰山母。

不知这事最终怎么定，但例行询问应该有。

“真金不怕火炼，倒也不用担心什么，除非你真的是间谍，否则我跟孙副怎么也能给你们作保。”

贺兰山听到这话垂，“不是。”

“知你不是。”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事其实接多了很容易就能看端倪。

起码贺家母在她中，没有任何的问题。

南雁提前知会了一声，这让贺兰山被问话时，没那么张。

不过并没有什么例行调查。

这次问话单纯的是关于欧司明实验室小组后的一些常规问询。

“不用再调查吗？”

“不用。”专案组的人笑了起来，“我们没接到这样的同志，哪能随便调查呀。”

南雁的担心是多余的。

也现了其政治上不成熟的一面。

国用华人间谍这一招十分明，一来前妻、儿孙的份，很容易让大分人把注意力放在家事务上，这就有利于他们窃取重要的报信息。

二来如果欧家祖孙被抓，那这很可能引起国的猜测——

欧庚欧司明母是间谍，那么过去这些年来从国回来的同胞，是否也可能是间谍呢？

怀疑的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一番动，甚至可能是“大清洗”。

别看现在中之间是月期，实际上背后刀一不稀罕。

国家利益使然，国现在需要拉拢中国对付苏联。

然而意识形态的对立注定了他们是天敌，不可能是永远的朋友。

何况国方面从来也不是铁板一块，不同的政治主张占据着不同的门，也不是力往一使。

国这边其心可诛，而国则没有上当。

等着南雁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这政治这门课上的修行远远不够。

好在，她还年轻，这判断失误也不算什么大事。

六月中旬，无线电厂抓间谍这事总算告一段落。

而南雁也跟厂里的工人们正式会面，在周六午的厂大会上，讨论了这次事件。

厂里人对于欧庚的事还有些后怕。

主要是一旦真的事，虽然直接受到牵连的是武厂，但谁敢保证无线电厂不会被调查呢？

最终他们每个人都会被牵扯其中。

说来说去，还是国人不是东西，竟然想要这么搞破坏，砸了他们的饭碗。

工人们群仇敌忾，倒是让厂里搞了一番自检自查。

不止是保密工作方面，连一些设备都了检查。

别说，这次自检自查还真找了一些问题。

竟然有一些窃听设备。

谁安装的？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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