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雁倒是很快就接到了石化局梅局的电话，“你这小同志，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的办公室主任把自己请到那边喝了半午的茶，南雁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

新来的一把手姓，南雁不太熟悉，目前为止还没打过。

科委这边十分担心，“南雁同志，乐亭那边预测的是23号前后有地震发生，今天没事，你说……”

她没有找季青告状，没用。

只不过还是不太顺利。

23号已然过去，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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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好安排周末行地震逃生演习。

革委会的大门倒是了，但没看到一把手。

“那我回得考虑考虑江副的建议，回赶离开沧城。”

24号。

南雁跟各个县的科委打电话。

打电话过去时，新的办公室主任公事公办的态度，并没有给南雁传话的意思。

“万一呢？”汪副主任的声音中都满是无力。

23日一天过去。

不是所有人都喜南雁的事风格，显然南雁依旧没得到这位一把手的青睐。

“我知，我想想办法。”

后来南雁也有去省里开会，不过没遇到这位主任就是了。

“可能就这几天吧，你跟县委那边说说看，周末先个地震时逃生演习，回晚上号召群众睡在空旷地，没事发生固然好，有事发生咱们也算是防患于未然了。”

南雁恍然，原来是这样。

这要是闹得群众不满，县里的几把手都不好使。

“乐亭那边的红卫中学预测是23号前后有地震发生，你看看今天几号。”

国家地震局再度行监测，没有发现可能现的震。

“说了，但是还没得到回复。”

“他跟祝家平是老战友。”

南雁就是玩笑话，就算离开沧城那也得等把这事理之后。

自己这个科委主任不当也就罢了，但别的领导怎么想的他说不好啊。

这位主任来到省里后，倒是有去过沧城化厂，但彼时南雁正在无线电厂忙活，压没碰上面。

南雁又跟其他县联系，乐亭和青龙县已经好预防准备。

“那这事有跟革委会那边汇报吗？”

“那我试试看吧，就是没有区里的指示，我怕县里这边不敢贸然决定。”

南雁说不好。

这是在晾着自己呢。

梅局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你还有当逃兵的时候？”

关键不止老鼠，蛇虫家畜家禽，全都反应烈。

无事发生。

地震局局觉得这简直冥顽不灵，“那要是压就不会发生呢！”

省里换了领导，原本的刘主任直接退了个净，压就没去二线养老。

这件事南雁觉得没什么，毕竟有的人还不钱呢。

南雁从这声音中似乎听到了绝望，她有些张，“你别傻事。”

南丰县那边震前反应很严重，科委的负责人觉得地震还真不是危言耸听，谁见过大白天的老鼠过街，浩浩的一群老鼠啊。

再跟首都那边联系时，汪副主任的展并不算顺利。

但这不止是青睐与否的事。

唐山地区是省里的第一经济重区，季青的政治地位还不如这边呢，没资格跟人发脾气。

这可不是书中记载的地震前征兆？

但这条路显然走不通了，南雁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午的革委会之行。

犯不着让季青去得罪人。

他说服不了领导，哪怕是现在行防震所要付的代价，已经小了很多。

当初祝家平什么个况都知，那会儿有刘主任在，他不喜南雁但依旧会主持公，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只不过这位张主任不见自己，是因为觉得她手伸太了，还是省里这边打了招呼呢？

“23号前后，前面没发生，当天没发生，所以我们更应该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