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莫名有一渣男在外面天酒地，回到家里被媳妇温柔追问的错觉。

她不渣！

这不是建筑上的事，她也不太懂，所以就由着仝远和技术员们全程指挥嘛。

“你有什么梦想吗？”

这话题岔开的格外生，让仝远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姚说的果然没错。”

“什么？”南雁愣了，旋即反应过来，“姚知雪跟你说起了我？不对啊，她怕你怕得要死，见你恨不得躲着走，怎么好端端的会跟你说我的事？”

这不对劲。

发现了端倪的南雁不再关心仝远的梦想，而是对仝远跟姚知雪忽然间熟悉这件事格外兴趣。

仝远其实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还会应对。

冷着一张脸，绝大多数问题都迎刃而解。

显然，南雁并不属于绝大多数人之一。

她一向有探究神，知识趣倒也有，但更多的时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仝远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你不是嫌弃我太严肃了吗？”

“可姚知雪这人我知呀，她没那么外向，就算不会表现的特别明显，但也不会跟人说起我。除非你们谈到了这个话题，你没事跟小姚谈梦想什么？”

这肯定有问题啊，傻都知！

南雁没能从仝远这里得到答案，因为对方直接走开了。

她打算晚上的时候问问姚知雪。

姚知雪倒是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嘛这么严肃？仝师觉得自己太过严肃不利于团结同志，就找我们闲聊，不止我，小段也被他问了这个问题。”

南雁：“……”他这是304特不锈钢吧？

“是啊，仝师还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想，可梦想为什么还要找理由呢？”

段莹莹不太懂，这位一贯严肃的师到底怎么想的。

她还以为自己回答的不对劲呢。

南雁哭笑不得，抱着团结同志们的目的，实际上是把人给吓得够呛，很好这很仝远。

“南雁你好端端的问这个什么？”

“没事。”南雁想多了，也就没再继续去。

倒是她快要过生日了，陵县那边又寄来了不少的东西。

兴早不兴晚嘛。

南雁忽然间想起来这几天没见到陶然，“她是不是也快生了？”

“是啊，这不是孙主任安排她这几天休息嘛。”毕竟那么大岁数了，生孩也不容易的。

姚知雪跟南雁八卦起了陶然前夫的事，“……说自家儿在机关工作，前途大好，结果一问四十来岁就是个科，但凡有心气的谁乐意嫁给他？”

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有个妈？

“前些天倒是又来了一趟，说是结婚了来喊陶悦去家里见后妈，气得小姑娘拿起扫帚要打人。”

南雁错过了一好戏。

以为憾。

比起陶然，陶悦显然更“势”一些，十岁的小女孩早已经懂事，知母亲的辛苦。

赶走了张家老太太，陶悦都没跟她妈说这事。

“后来呢？”

“后来打听了才知，这位张科的新对象离婚好几年了，倒是没带孩，但摆酒吃席那天，前夫家的人带着仨孩过来，听说是嫁给了个科，就整日里去张家讨吃喝。”

张家老太太气得要死，说什么都不认新儿媳妇。

闹的可是闹。

“真当自家儿香饽饽呀。”姚知雪埋汰了一句，“听说最近算计着陶然跟她儿复婚呢。”

南雁错愕，“这都二婚了，还没离婚的吧？”

“没有，那女人也势的很，压不离婚，姓张的一办法都没有。”

敢提离婚，我就去你单位闹，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

这事闹腾的很是闹。

“指不定陶然生了孩又来闹腾呢，回你留意些。”

“知。”姚知雪还心疼陶然的，打算明天去医院里看望她。

论说，也该生了吧。

这一探望，倒是又探望事来了。

张家老太太已经来医院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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