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拆了。”

褚怀良没听清楚，“什么？”

可惜什么？

“没什么。”南雁笑了笑，她记得这个老火车站是九十年代拆除的，还有二十年时间呢。

说不定将来也可以不拆除。

南雁还是第一次亲看到这个矗立在那里的建筑。

上辈只是在网上看到过。

土包如她多看了好几，可惜没相机不然说什么都要拍几张照片留念。

褚怀良来省城的次数多，虽说每次都会被这欧式建筑所惊艳，但已经是个老手，“请你吃好东西。”

褚怀良带着人七绕八绕去了大明湖畔一隅，那个巷里竟有人在卖夹馍。

红烧剁成糜，青椒剁得碎碎的，香之中透着清脆。

尤其是那馍烤的外面有一层金黄，简直像是艺术品。

怎么能有这么好吃的夹馍！

虽然贵了，一个夹馍就要五钱，但南雁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吃两个！

“不错吧，之前跟着我们系的老师来这边调研，他带我们来这边吃的夹馍。”

好吃的足以弥补南雁这几天在火车上受到的“伤害”。

“真是个好老师，他现在怎么样？”

褚怀良咬了一夹馍，“死了。”

南雁觉得夹馍好像没那么香了，“不好意思，我……”

“又不是你死的他，咎由自取吧。”褚怀良笑了笑，“能力没得说，但就喜搅和到自己不擅的领域去，他收拾人人收拾他，可不是咎由自取吗？”

虽说死者为尊，但那位老师的人品的确就那样。

褚怀良也懒得抹黑他，“吃吧，指不定哪天就不了，想吃都吃不上了。”

虽然这话有几分理的样，但再好吃的夹馍也打了几分折扣。

填饱肚后，南雁跟着人在大明湖畔溜达。

这会儿的大明湖尚且是面清圆的状态。

河岸没怎么修整，行夸赞的话只能说保留了原生态的。

然而这丽并不方便。

的确不太适合游玩。

绕着大明湖一圈，褚怀良看着夕照的面，“我们读书的时候很喜到湖边讨论，博雅塔倒映在面上，我想雷峰夕照大概也就这样吧。”

“褚厂你在北大读的书？”

褚怀良愣了，“我没跟你说过？”

“没有。”

这事南雁还真没留意，这年大学生已经够珍贵了，至于到底是北大还是大北，大分人不会刻意区分。

“哦。”褚怀良脸上浮现微微的笑，“也没什么好提的。”

是啊，如果你把你那凡尔赛收起来的话。

“也对，毕竟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也还只是在县里当厂。”南雁看着褚怀良笑意消失，“是不是有给母校丢人了？”

褚怀良：“……”他到底是年轻了，为什么要在南雁面前装呢。

不值得不值得啊。

但人争一气，“工作这事，只要给国家贡献就好，当厂也罢当市也好，区别不大。”

区别大了去了！

南雁不戳破这话，不过也能理解褚怀良为什么找专家、找人都轻轻松了。

他虽然只是个小厂，架不住老同学们混得好啊。

学生时代的关系，那可是一笔大的资源。

尽这年不乏师生反目、攻讦的事，但那毕竟是少数。

何况理工科要好得多。

南雁没再抬杠，与人并肩往招待所去。

“你怎么想着去了陵县，是因为褚的缘故？”

五月的风带着几分尘土味，褚怀良看向远，“那倒也不是，当初偏激了，去大城市人家不惯我这臭病，来小县城就不一样了。”

南雁：“……”说的没错。

只不过名校材生，能够选择在小县城这么些年，也不容易。

“其实读书有读书的好，不会怨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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