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化工，虽然和生制药还有些生隔离一般的隔阂存在，但对医药市场也是有所了解的。

“等这周四生产线安装调试完毕，咱们就可以试运行投生产，要是反响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再来一条。”

反正又不钱。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钟厂瞥了一，“那也得有足够的原材料供应才是。”

“这有啥，回你们联厂扩建，再把周边地区联厂的那些胰脏收过来就是。”

钟厂瞥了一，说的倒是简单，这胰脏要是不能第一时间理，能提取到的胰酶和胰岛素度都会大打折扣。

褚怀良被一通埋汰倒也不生气，“虽然度打了折扣但也是好的，稍微次一的到了国际上便宜就是，嘛浪费掉啊。再说了你们这联厂都有冷链运输的列车车厢，就是跟上级打个报告，你们这些联厂能互通有无就是了。”

打报告这事又没多麻烦，领导要是不允许就再想别的办法呗。

不过依照褚怀良对上面的认知，只要能创汇，别说批报告了，批人都没问题。

在这一上南雁支持褚怀良，如果不能把联厂规模扩大的话，那么从其他地方收购这些猪零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能够大规模提供猪零件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兄弟单位。

毕竟私里饲养又能养几猪呢？如果走村串巷的收购还不够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跟兄弟单位合作。

在其他联厂并没有引胰酶、胰岛素生产线前，他们先搞起来。

南雁的一番发言显然比褚怀良更能够打动钟厂，毕竟自家的兵不会坑自己嘛。

“那行，我跟上级打报告试试看。”

自家的浪费心疼，别人家的浪费了他也心疼啊！

褚怀良十分满意南雁对自己的支持，“听说小工还有个师傅，哪天请你师傅吃顿饭？”

能被这位厂惦记的，可不是吕师傅这个联厂的老职工。

南雁知褚怀良说的是谁。

只是不知佟教授好准备了吗？

傍晚的时候，南雁去校这边。

校这边的人跟五四青年节有距离，但过两天就是五月七日，这是他们的节日。

校这边也要排演节目，甚至还准备了相声表演。

南雁蹲在传达室和老张看了一会儿，“我觉得夏教授他们还活泼的。”

“有吗？”

“没有吗？”

老张瞧着一脸认真的女同志，“有。”

但这活泼也是近来才有的，过去那叫一个苦大仇啊。

变化源于谁，老张不说。

“你们五四汇演你都表演了啥？”

“女声合唱。”

老张挑眉，“就这？”

“我没啥才艺，就不瞎凑闹了，不过我可以欣赏嘛。”南雁吃着老张给她的杏，有酸，但能吃就行，别挑剔了。

老张瞧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没再说话。

等着院里的排演结束后，南雁这才去找佟教授说起了褚怀良的要求。

有些事压瞒不住。

比如说南雁不是一个人去的大连。

稍稍再打听就知和她一块过去的人是何方神圣。

现在褚怀良想见人，要是佟教授不乐意南雁就想法帮忙拒绝了。

“生产线很快就安装好开工，现成的利益面前，他倒不见得非要找我的不愉快，拒绝他问题不大。”

但佟教授这次有别的想法，“那位褚厂是制药厂的厂，应该是对这方面兴趣，我过去吧。”

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想要了解胰酶胰岛素相关的事，南雁在这方面不算特别通，他去更合适。

大连之行让他多多少少圆了梦，起码自己这些年来也不算白忙活，即便是星般划过也在这块土地上留了东西。

去就去吧，别让小为难，哪怕这孩并不觉得这有啥好为难的。

南雁不知佟教授竟是怀着“慷慨赴死”的心态应了这邀约。

佟教授去不去的都没关系，不过自打知褚怀良竟然是化工，南雁对他的兴趣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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