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很多东西后，原本司空见惯的都成了一奢侈品。

钟厂也知，瓜田李不过是一个托词，就是想要给姚知雪独当一面的机会，将来对娘家那边也能狠心来，不至于屡屡败阵，厂里想帮忙都不好开。

“女同志细心一些，而且你不想见识？”

甚至于车厢里的其他人都来这边听课，听得十分迷。

这拒绝来的突然，钟厂还有些奇怪，“怎么，没信心？”

“那倒不是，瓜田李的嫌疑还是要避一避，要不让姚知雪负责？她这人事十分细心，理这事肯定没什么问题。”

佟教授知南雁是个活泼，也跟着笑。

佟教授自然不敢有异议，倒是南雁很积极的响应，“厂你说这大话，不怕我们把你吃穷了？”

南雁忍不住笑来，跟佟教授说悄悄话，“看我们厂又在。”

还吃穷了他。

东北的机械厂多，带着佟教授一块过去，有这位搞机械的专家帮忙，一条生产线来问题或许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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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鸟胃能吃多少？”他当兵的时候可没少见过胃大的，饿死鬼投胎似的。

“等回带你们去吃海鲜大餐，这边的海鲜吃着还不错。”

“敞开肚吃也吃不穷我。”

实在没这个钱。

她喜。

嗯，的确是后面这个更可一些。

给姚知雪来最合适。

但错过这么一个机会，就不觉得可惜吗？

这不就省钱了吗？

腊月二十八，距离除夕还有不到十六个小时。

钟厂笑呵着想要拿扑克牌打发时间，却不想南雁拿书来，请教佟教授问题，“……我之前看书的时候这里不太懂，您能给我讲讲吗？”

南雁想也不想拒绝了，“还是别吧。”

他打听了，从国外引这么一条生产线动辄百万。

年轻可真好，学习劲都这么足。

后面这句话说到了南雁心坎里，谁不想见识呢？

“谢谢厂鼓励，那我朝这个目标发展。”

钟厂倒是没想到南雁拒绝之后就推荐了姚知雪，他很快就明白南雁的用意，想到死了的小吴，“行，不过你也帮衬着她一些。”

佟教授倒是十分耐心，从机械应力到机械结构，后面不用书本都能给南雁讲的浅显易懂。

既然是团队，那队员就得有一定的能力。

这话没问。

南雁这秀气的吃法，能吃多少？

他看南雁犹如学生，带着几分辈的宽容与疼，倒是没了早些年的冷。

南雁奇怪，有佟教授去就足够了，嘛还叫着她？

要不是第三天一大早就到了大连这边，只怕这列车上的小课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而联厂每年的收都要上缴国库，虽说能留一分，但成立没几年的联厂账上又能有多少钱呢。

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要组建自己的团队，姚知雪就是南雁拉拢到团队里的一个人。

钟厂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可厂你差为什么要叫着我？”

她想得很，见得多了认识的人多了，自己回起事来也更方便。

工程师啊，也好。

穷厂有穷人的办法，去东北找自己的老战友帮忙。

袋里抓住扑克牌的手又默默放了回去。

从火车站来就看到四忙碌的人。

钟厂很是自来熟的带人去吃了东西，“你倒是有这方面的天赋，跟着佟教授好好学习学习，说不定日后还能当个工程师。”

“之前你提那事基本上已经确定来，等回来后你回家休息两天跟公社那边再好好沟通一，到时候让公社的人过来跟咱们厂里谈，这事就由你来负责怎么样？”

“那我替小姚谢谢厂，她知后肯定会很兴的。”

钟厂看着笑吃饭的人，也忍不住乐呵了起来，显然好心会传染。

南雁律师，工。

与公社对接养鸭的事，正是一个好的锻炼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