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南雁煞有介事的说，“当初咱南泥湾垦荒，不也是领袖领导们起袖一起上吗？妈你可别小看养鸭养鱼虾这事，关系到国计民生呢。”

国计民生是啥刘焕金不太懂，但南雁说的是，好像可以试试看？

“可照你这么说这不是公社的事吗？咋又说找赵主任这个？”

这前后说辞不太一样啊。

“你看妈，咱们女同志就是心细，你看你一就抓住了重。找书记汇报是要把咱们这养基调定来。找赵大那是因为咱们妇女同志更细心，力气活可能比不上男人，但养这事肯定比男人们得好。再说了，这也给咱们女同志多一个挣工分的机会嘛。”

这话成功说服了刘焕金，“你说得对，那咱现在就去找你叔。”

她比南雁还着急。

南雁拽住婆母的胳膊，“妈你别着急，我还得跟您先商量个事。”

……

书记这会儿还在公社大院里忙活。

看着要过年了，还要对公社的账目，回主持公社里的分红。

大大小小的事多如，他这个公社的一把手是半都不得清闲。

外面天已经黑了，但还不到他回家的。

听到院里有人说话，书记也没在意，直到听到那脆生生的声音，“书记在院里吗？我想找他商量事。”

林业那媳妇。

只不过书记没料到，过来的还不止林业的媳妇，林业他娘也来了。

一起过来的还有赵留真。

“这个南雁，非要拉我过来说要商量大事，你要是说不个一二三四来，我可饶不过你。”赵留真严肃着一张面孔。

不过这吓唬不住南雁。

“这是咋回事，怎么还兴师动众的过来？家里又有事？”

南雁连忙解释，“没有，家里的事我们能自个儿理，这次过来是想说公社里的事。”

公社里的事？

书记狐疑的看了赵大，俩人四目相对也没看个门。

“你不是去县里的工厂报到了吗？咋还和咱公社扯上关系了？”书记看向坐在那里有些局促的刘焕金，“到底咋回事？”

“正因为去了县里才跟咱公社有关。今个儿我跟小庄会计、老孙一块去的县城，听老孙说他去县里学习，学的跟畜牧养有关。”

书记听到这话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就又放了来。

都凉透了。

红武公社距离县城近，用不着备小型车站，自然也没什么驾驶员和售票员。

一般城都是坐骡车，实在着急那就骑自行车。

书记没什么130的带车斗加型轿车，但破破烂烂自行车还是有那么一辆的。

用不着的时候也大方的借给其他人应急。

“你这个城还学会搞经济了。”

这话咋理解都行，南雁往好想，“这也是听老孙这么一提，刚巧又是去联厂报到，觉得咱们可以跟联厂合作，公社里让赵主任组织妇女同志养鸭养鱼虾，产的鸭鱼虾送到县里去，这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嘛。”

赵留真听到这话拍了大，“这想法好的呀，北京烤鸭不也名的嘛，而且养鸭还可以鸭，成咸鸭说不定还能创汇呢。”

“是啊，鸭也好养活呢，咱们公社这边河沟多，回浮萍什么的喂鸭没啥成本，比养其他牲合算。”

赵大，“是这回事，而且鱼虾养起来也不费劲，咱们公社这么多河沟，回撒鱼苗虾苗，就算不能卖钱还能给鸭当饲料呢。”

“这吃鱼虾大的鸭，指不定还能卖上价钱呢。”

刘焕金跟赵大二人转似的说了起来，没多大会儿工夫已经从养鸭发展到养鹅，公社书记办公室里充满了两个中年妇女快的声音。

书记留意到，南雁就起了个，没再继续说。

年轻的女同志看着两位辈，黄的灯光睛里都闪烁着光。

“就是养鸭咱们得先鸭苗，这得不小的成本投呢。”赵大看向公社的一把手，“书记你觉得这法可行吗？”

她是赞同的，但这事还得书记拍板定来。

不然她再忱都没用。

书记又端起茶缸喝了，他砸吧砸吧嘴，“你也说了，这得投不小的成本。”

乡人对这些鸭经济账很有一。

九分钱一个鸭便宜八分，你要是大张旗鼓养鸭得成千上万只，这一就得投大几百甚至上千块钱。

公社固然能拿得这笔钱，但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来的。

年底公社上得跟县里，得对社员代。

大几百块钱分到大家伙上也就一两分，但合起来这笔账就不好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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