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皖衣应声起，于一侧的太师椅上落座，还未及声，叶征先他一步发问：“霍卿今日，可是有何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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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冠蕴沉许久，摇首：“本相也不知。”

霍皖衣得了允肯，踏屋中，躬施礼：“臣，拜见陛。”

霍皖衣：“是。”

叶征也并非想要挑他的错，不过是随心调侃一二。

霍皖衣：“臣当时时自省，不忘谢相大人的恩。”

“回陛，臣自升任三品以来，还未当面答谢陛恩——”

霍皖衣：“但就如今官得到的奖赏而言，说是白日飞升也不为过。”

坐于上首的帝王气势沉稳，与当初所见相较，又添几分威严。

霍皖衣：“不敢让陛忧心。”

叶征微一颔首，有些促狭：“你谢也谢过，便先告退罢。”

自罗志序一走，这皇便冷清许多。

“是。这即是官想要知的。”霍皖衣答。

作者有话说：

也还是败给了一个字。

谢紫殷究竟想要什么，在什么，为什么要让他走到这一步上？

刘相：你俩到底要怎么。

“所以霍卿今日是来答谢朕？”叶征语气轻轻，好似有两分笑意。

刘冠蕴：“既然你我都不知晓，那也唯有等候谢相大人揭晓谜底了。”

便在此时，忽而有侍在外尖声：“陛……霍皖衣霍大人求见。”

叶征想，若是谢紫殷心中没有藏着那么多事，背地里还在算计什么，想来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寂寞。

叶征：“霍卿说朕于你有恩，但这恩从何而来，霍卿也该明白。朕给了你机会，而你把握住这机会，如此，怎能说是恩？”

霍皖衣晃了神。

他思及此，忽而起走到桌前，掸开纸张，提笔写了几个字。

“朕于你如说是恩了，那谢相于霍卿而言，那恩岂不比海更。”

叶征坐在窗前看秋风簌簌，而落叶纷飞。

霍皖衣不动。

叶征：朕也不知！！（急了）

霍人：不知。

霍皖衣叹了气：“在此期间，无数官员为官行了便利，不曾以势相压，不曾用权刁难。刘相大人觉得，这也是合乎理的吗？”

只可惜谢紫殷那样的人。

暗语

他不由想起四年前的桩桩件件，从来有迹可循，时时都让霍皖衣觉得有机可趁。

给他权势，给他名声，这些从前的霍皖衣不曾真正拥有过的东西，好似以另一方式来到他的边。

杀人不见血，执刀无需刃，单单是之一字，已能让人剜心刺骨。

刘冠蕴：“如谢相那样的人，他不想让人知晓的事，何曾有过痕迹。”

“然而官的功绩却是陛授意安排。”

霍皖衣神不动，垂着帘回答：“若无陛恩赐机会，臣又如何能走到今日？”

刘冠蕴一皱眉，到底没再装作听不懂：“本相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这功绩，都有谢相从旁相助，否则你不会如此顺利就升任三品官员，得以朝议。”

闻言，叶征：“那朕就放心了。”

“霍卿免礼，赐座。”

“如何不符理？”刘冠蕴不不慢，“你是本朝状元，更是三元及第的不世天才。世人传你文曲星降世，谁若敢对你妄加揣测，那就是在责怪本相、责怪谢相，更是责怪陛。”

“……刘相大人觉得，此事是否合乎理？”

静得落针可闻。

他应答的话语全然挑不错。

他心隐痛，却也只是轻笑：“……相爷说得不错。”

霍皖衣：“相爷不曾发现什么蛛丝迹么？”

刘冠蕴：“你自有能力，就算是白日飞升也合合理。须知礼尚书林作雪，他昔年也只是偏远之的一方官员，是陛登基后，他遂自荐，有着足够的功绩，方被直接破例擢升为礼尚书。与你相较，你们都胜在’功绩‘二字上。”

“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