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

她一直沉默，直到此时，霍皖衣踏上车的时候，她突然开：“谢公，这值得吗？”

却是在问谢紫殷。

谢紫殷偏过看了她片刻，好似终于认她的份——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就此走上车，吩咐车夫掉回城。

他没有答案，她却已经听到了答案。

坐在四平八稳的车里，霍皖衣被解开手中的绳索，耐心细致地腕上的红痕。

他看着谢紫殷，忽然：“谢紫殷，你向新帝求娶我，你保住我的命，也没有让我落世间，你又让我见到新帝，任由我借你的势去争权夺利，你还为我铲除威胁，除去了想要杀我的人，也废去了孟净雪的一只手……为了我，你也不顾刘相，刻意将梁兄放回一甲……”

他说了这么多，可谢紫殷为他的事何止这几桩？霍皖衣一时无法开再说什么，他凝视谢紫殷的双，却无从看到，只从其中看到了自己心底的不解。

霍皖衣：“……这段时日我一直在想，我之所以重回朝堂，竟几乎都是借着谢相大人的东风。”

他不由得追问：“你任我予取予求，难没有穷尽的时候？”

没有期限，没有底线，亦没有终结。

他从不问这话，可谢紫殷着他手腕的动作依旧不曾迟滞。

过了片刻，谢紫殷松开他的手腕，倚在车厢上，缓缓个似笑非笑的神。

谢紫殷的答案是：“没有么？我也不知。”

作者有话说：

霍人：你为我了好多事，我都是在吃饭，你对我真好

谢相：希望你以后还说得来

霍人：qaq

霍人：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谢相：不能

多事

大理寺中似乎永远也没有天亮。

就着烛灯，这里一丝一毫的风景都充斥黑暗、冷，让人想起寂寥孤独，永无止境地绝望。

彼时霍皖衣冷旁观，看那无数残酷可怖的刑罚从姚心池的手中倾泻而。

大理寺是个无人想的地方。

因为在姚心池统之的大理寺，最不近人、最冷漠，不看金钱，不问权势，只凭一桩运气——若能在姚心池创的刑罚中活命来，即是走了大运。

如此残忍无的大理寺卿自然在朝堂上无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