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皖衣淡淡：“被我杀过一次的人。”

棋局

莫枳一惊，冲蒙面人的方向努了努嘴：“他还在呢，光天化日，你怎么就这么说了。”

霍皖衣轻轻“嗯？”了声。

霍皖衣：“从鬼门关回来找我索命的人。”

莫枳对此据理力争、大声抗议。

莫枳哽住。

霍皖衣挑眉：“人说不亏心事，莫怕鬼敲门。怎么，难你和我一样也了亏心事？”

想要的神兵未曾天降，不想要的事倒是一桩接着一桩。

原本的同一室，变成了分居两方。

霍皖衣不答，只：“你倒是很清闲。”

莫枳冲着一旁的蒙面人：“能不能帮我把窗关了……好冷。”

一旁的蒙面人却忍不住了：“莫公，人还是要儿脸吧。”

霍皖衣：“我还不打算死在这里。”

天光大盛，明亮清澈，然而莫枳却抖了两抖。

莫少：我是个大骗！（呼）（大喊）（扭来扭去） ：……

譬如……

书房窗外摆放着一枝即将枯败的。

莫少：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喜。 ：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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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如今他面对这看似无解，实则自己一败涂地的棋局，吁短叹不已。

莫枳：“啊？”

莫枳摇。

解愁躬，双手捧着一封信笺，低轻声：“……相爷，山上来了一封急信。”

莫少：哈哈那他们完了。

“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

“为什么？”

莫枳：“他们肯定知。”

“但是我爹说了，”他又，“像我们这商人，一辈总要几件亏心事的。”

莫枳：“……放心，他们不会对我们手，别看这些人明面上在为坪洲刺史事，实际上还是有自己的主人。现看来，他们的主人倒是更想和我合作。”

莫枳大惊。

……

但毫无成效。

莫枳转看向这人，怒：“你一个把脸都蒙起来的人，还好意思让我要儿脸？！”

“哦？”霍皖衣放低声音，“何以见得？”

莫枳又：“我得帅，他肯定很羡慕我，要不就是嫉妒我，再不然他也是个断袖，想在本公上找追求人的刺激。否则怎么能从勤泠追到盛京……害得我连回家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可想而知，此人对本公，执念异常刻。”

莫枳羞涩一笑：“那我们就一对亡命鸳鸯，同生共死……黄泉路上好作伴。”

霍皖衣反问：“你就不怕没人来救我们？”

莫枳：……

直到解愁急匆匆踏房中。

他又向霍皖衣求饶：“你别说这事，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怕鬼的。”

莫枳：“我得帅。”

莫少：这个奇人说的就是我吧。 ：是的。

“你们盛京就是这个味？”

莫枳痛心疾首，“你这么一个大人，谁会舍得不救你？”

作者有话说：

霍皖衣未语。

莫枳问：“什么意思？”

谢紫殷抚着玉质的臂搁，正靠在椅背上阖小憩。

棋盘上黑白纵横错，断尾求生，弃存局，一步步行来，更似是无解之局。

然而他只得到霍皖衣一声冷笑：“难他们不知？”

霍皖衣：“那就开门见山说罢，不一定会有人来救我。”

——已经过了五日。